不過他極少發脾氣,也不知他到底是難過,還是生氣。
周元祁又暗罵周元慎掃興。
好在有樊逍,眾人還是挺愉快的,直接把周元慎晾在旁邊。
飯畢,又閑聊了很久,這才回家。
樊家給周元慎安排了一輛馬車。
程昭本要跟二夫人、周元祁一起的,就聽到周元慎喊她:“陳國公夫人。”
二夫人詫異看一眼:“你這是叫誰?”
她想說,你這是什么怪稱呼?
程昭忍不住笑了:“叫我呢。”
二夫人:“……”
你樂什么?年輕夫妻,他叫你陳國公夫人,有什么值得高興?
你應該揍他啊,兒媳婦。
周元慎目光落在程昭臉上:“上我的馬車。”
程昭道好。
她撇下了周元祁和二夫人,上了周元慎的馬車。
車簾放下,車廂內一片黯淡。
周元慎沒說話。
直到馬車離開了大將軍府門口,他才動了下。
他直接傾身過來,把程昭抱到了懷里。
力氣極大、動作麻利。
程昭沒想到他會如此動作,一時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抱著,跨坐在他腿上。
這個動作,讓她想起他去京畿營那晚,在帳幔內……
她急忙要躲,周元慎的手牢牢箍住了她。
“陳國公夫人,小半個月不見,你不認得我了?”他問。
聲音很悶,似隱著雷霆盛怒,呼吸噴在她臉側。
程昭:“不是……”
她待要解釋,周元慎一只手,扯開了她衣領。
半邊肩膀露在空氣里,微涼。
程昭大驚失色,顧不上解釋什么,急忙去攏衣裳:“你瘋了嗎?”
周元慎的一只手箍住她,另一只手已經將她的裙帶扯了下來。
程昭上衣還沒有攏好,裙子又松了:“周元慎,你荒唐,你再這樣……”
周元慎將她的手反背在身后,用她的裙帶捆綁著,利落打了個結。
他好像隨意那么動作幾下,程昭就驚覺自已雙手被他捆得結結實實,越是掙扎似乎越緊。
她想要動,偏在這樣掙扎中,衣領又滑落。
她胸口快要貼上了他的唇。
她又要躲,裙子就散落了大半邊。
程昭從未如此狼狽:“周元慎,你若敢……”
唇已經被堵住了。
程昭耳邊,逐漸有了嘈雜人聲,馬車到了鬧市。
她一驚,動作停了下來。
周元慎啃噬著她的唇,又吻了吻她鎖骨:“陳國公夫人,你輕一點,別叫人聽到。”
程昭恨恨盯著他,又慌又急:“周元慎,你敢羞辱我,我絕不會……”
“不會如何,不要這個國公夫人的誥命嗎?”他一張臉冷著,“你舍得嗎,國公夫人?”
程昭驚怒交加。
“繞半個城,慢慢回去。”他對車夫說。
程昭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周元慎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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