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失職。”
“在我還未當上郡太守前,莽村中有人心懷鬼胎,策劃了一起火燒糧倉的事情。”
“賣到青麥村的官糧,應該是那個時候搶回來的。”
“我剿滅那些叛徒之后,盡力收繳官糧了,沒想到還是有遺漏。”
這一番話,不僅展現出他很“誠實”,而且還將所有過錯都和自己以及莽村劃清了界限:官糧是以前的兇犯搶的,和這一次失竊無關,而且兇犯也已經盡數伏誅,所有事情都和莽村沒關系了。
刑部尚書瞇著眼睛看昌德業,他已經在等待的這一段時間里,從孫宏昌口中了解到昌德業。
他知道昌德業幫了李云天不少忙,而且李云天還極為在乎昌德業。
看著昌德業三兩語就把事情撇得一干二凈的,刑部尚書輕笑,“李云天,你倒是得了一位不錯的下屬。”
李云天冷聲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他陳述事實,還有錯了嗎?”
“真相就是官糧失竊,和莽村一點關系也沒有,難道你還覺得我們在騙你嗎?”
刑部尚書神色如常,他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可不是花拳繡腿。
“按照昌德業說的,確實可以斷定莽村與官糧失竊沒有關系。”
“但這也證明了一點事情。”刑部尚書看著昌德業和李云天,緩緩說道:“盜竊官糧的人,也不是青麥村的人。”
昌德業目光一凝。
李云天則直接腦子里一片空白了。
刑部尚書繼續說道:“既然青麥村沒有盜竊官糧,那李云天你抓住的青麥村兇犯,又為何會簽字畫押,承認罪行?”
青麥村里的官糧,是莽村賣的。
這意味著青麥村沒有進行盜竊官糧的行動。
既然沒有盜竊官糧,那李云天又怎么呈上罪狀,說青麥村洗劫商隊,還盜竊糧倉?
只有一種可能!
李云天顛倒黑白,嚴刑逼供。
如果村長說的是真的,他們都是從邊關退下來的戰士,那李云天的過錯還會更大。
不僅是顛倒黑白了,更是陷害義士,謀害忠良!
李云天想到這里,張大嘴巴,卻是一個字也講不出來,冷汗已經從額頭上滾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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