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又是渾身一震。
莽村?
那是昌德業管理的村子,如果這是真的,那只有一種可能:官糧失竊的事情,和昌德業有脫不開的關系,甚至可能就是昌德業一手策劃的!
這個念頭閃過,李云天就被自己給嚇了一跳。
昌德業怎么可能干出這些事情呢?
他可是對自己忠心耿耿的。
為自己完善水泥配方也好,提出獻上高產小麥救命也罷,還有派人進天山為自己尋找珍寶,三起大案的期間,他也鞠躬盡后,可謂嘔心瀝血。
李云天寧愿相信,是自己半夜三更是有夜游癥做的這一切事情,也不相信是昌德業干的。
他甩了甩頭,將這不可能到讓他有些驚恐的想法甩出腦海。
然后眼神狠厲的盯著村長,“你在污蔑昌德業?”
“小人不敢。”村長連忙說道:“小人只是如實招來。”
刑部尚書坐在旁邊說道:“在這里爭論有何意義?把昌德業叫來,對薄公堂便是了。”
李云天想了一下。
眼下情況萬分危急,如果叫來昌德業,以他的聰明才智,或許還能幫助自己化解了此次危機。
他當即對王江說道:“把昌德業叫來。”
王江匆匆離去。
等待昌德業到來的過程中,孫宏昌、李云天,還有王江,都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唯有村長還跪在地上,完全沒人在乎他。
李云天心神不寧,一直喝茶,直到將一壺茶水喝盡,王江終于回來了。
昌德業就跟在他的身后,匆匆走了進來。
看見昌德業到來,李云天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內心稍微安定下來。
他站起身,說道:“昌德業,你告訴刑部尚書,青麥村的村長說從莽村買到了官糧,是真是假?”
昌德業看著跪在地上的青麥村村長,又察覺到周圍肅殺的氣氛,知道現在事情比較麻煩。
他微微低著頭,心中不斷思索,眼下情況復雜,他必須要極力的推脫責任,不能將刑部尚書的注意力引到莽村的身上。
很快,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