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妹妹練琴,素來都是早起晚睡。
“我昨天睡得比較遲,你找我有事嗎?”
“沒什么,就想給你打個電話而已,昨晚大哥送你,沒發生什么吧?”
結果,孟知栩還沒開口,臥室的門就被打開了,談敬之站在門口,給她遞了個眼色,似乎是要進屋。
孟知栩這邊還在跟姐姐“扯謊”,另一邊就瞧見談敬之打開衣櫥,他似乎是剛洗漱過,頭發半濕,原本側分后背的頭發,完全散落在額頭,整個人氣質變化極大。
弱化了那一身的寒霜冷厲,氣質柔和儒雅許多,倒是跟姐夫有了幾分相似。
而且他此時沒戴眼鏡,五官就更清晰。
肩寬腰窄,雙腿挺拔修長,到底是大佬,儀態極好,鼻梁挺直,薄唇緊抿,隨意挽起的袖口,露出結實的小臂,滿是溫雅矜貴。
孟知栩參加過不少演奏會,甚至曾和一些明星同臺,她敢保證,談敬之這張臉,在她見過的所有人里,能排得上前三。
只是平時沒人敢盯著他瞧而已。
以至于她看得出了神,甚至忘了還在跟姐姐通電話。
“……栩栩、栩栩?”孟京攸皺眉,怎么回事?
“姐。”孟知栩忙收回視線。
“我今天還有工作要忙,晚上去接你,一起吃飯,順便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
“好。”
待孟知栩掛了電話,談敬之早已拿了衣服離開,她深吸口氣,手機電量是滿格的,談敬之幫她充了電?臥室內有洗手間,新的牙具毛巾早已擺放好。
真夠細心的。
似乎是意料之中,談敬之的房間和他本人一樣,嚴謹有序,只是瞧著沒什么人氣兒。
單調、沉悶得讓人毫無想了解的興致。
待她走出臥室時,談敬之的秘書已經到了,正跟他聊今日的行程,瞧見孟知栩,還客氣和她頷首示意。
桌上已盛好了粥,孟知栩坐下時,還跟溫冽打了個招呼。
“妹妹好。”溫冽早就醒了,此時也認得孟知栩了。
“冽哥。”
打完招呼,氣氛莫名有些尷尬。
溫冽看看左邊的談敬之,又瞄瞄右邊的孟知栩,他昨晚是喝多了,但沒失憶,醒來后,還清晰記得昨夜發生了什么,腦子里嗡嗡嗡的響:
這兩人,何時勾搭到了一起?
甚至,談敬之的秘書都認識她,這絕不是兩人私下第一次見面。
臥槽!
不應該啊,他倆這關系,沾親帶故的。
溫冽對孟知栩不了解,但之前吃過一頓飯,大概能看得出,她似乎并不想跟他們這群人有什么牽扯,甚至和周京妄走得都不算近,應該不可能故意接近談敬之。
可談家這位老大,二十多年的交情,溫冽可太了解他了:
沉悶、寡、無趣,
說實話,圈子里想嫁他的很多,畢竟他的前途無法估量,但也沒見他跟誰走得近些,甚至……
帶回家!
溫冽甚至可以打包票,就連孟京攸,談敬之的親弟妹,怕是都沒來過他的住處。
談敬之這人,邊界感很強,尤其是跟異性。
既然不是孟知栩主動,那就可能是某個老男人故意的,他這種混體制內的,那可是實打實的老狐貍。
所以,
他和孟家這二妹妹之間……
有點意思!
差了幾歲?九歲?十歲?
真沒想到,一把年紀了喜歡啃嫩草!也不怕塞了你的牙。
話說這事兒,談二和嫂子知道嗎?
孟知栩察覺溫冽打量的目光,看向他時,某人笑得意味深長,“妹妹,昨晚實在不好意思,哥哥喝多了酒,要不咱們加個聯系方式,回頭哥哥請你吃飯。”
“不用了。”
“怎么不用,來吧,手機掏出來。”
談敬之冷冷瞥了他一眼,“食不寢不語!”
溫冽只笑了笑,一手拿著勺子攪粥,一手托腮盯著談敬之猛瞧,還嘖了一聲,滿臉寫著幾個字:
不要臉的老東西!
談敬之看向他,目光輕描淡寫,嘴角輕翹,眼神“核善”:
吃飯,閉嘴,別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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