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是個禍害,她不嫁給太子了,太子就不會給哥哥保媒,沈蘭茵就不會嫁給哥哥,以致哥哥不僅子嗣艱難,夫妻不睦日子過的也不好。
想想就覺得很高興呢。
殷家姐妹在說花朝節的事情,韓家同樣也在說這件事情。
文遠侯府那邊,侯夫人約郭氏去大佛寺賞花踏青過節,郭氏自然是答應了。
過了年后,邱家那邊就開始催婚期了,這也是男方看重女方,郭氏自是高興,三書六禮樣樣俱全,婚期定在了三月十八日。
花朝節韓徽玉是去不成了,韓勝玉跟韓青寧要陪著韓姝玉去走一趟。
四海這么大的陣勢,韓勝玉讓韓姝玉將她打理些四海事務的消息透給唐思敬,唐思敬自然懂這里頭的意思,就把消息不經意的說給了文遠侯夫人。
文遠侯夫人對這門親事就更熱絡了,還未到花朝節,早早地就約了兩家一起賞花過節。
韓徽玉要繡嫁妝,韓姝玉過了年就開始幫著郭氏打理家務,讓姐姐專心備嫁,早先毛毛躁躁的姑娘,過了個年越發沉穩了。
韓勝玉這幾日大門不出,任憑外頭鬧得厲害。
榷易院選官,官牙行會舉薦,太子,二皇子兩方人馬斗的厲害,李清晏擺出一副武將不管文官事兒的姿態,暗中卻下黑手將水攪渾。
金忠來給韓勝玉遞消息,臉上的神色不要太得意。
人人都知道四海是韓勝玉開的,但是對外管事的卻是付舟行,如今付舟行忙的腳不沾地,只覺得做生意可比做護衛辛苦多了。
好在有李貴昌跟王升提點,大局還算是穩得住,進步很快,短短半月的功夫,跟以前比比就大有不同了。
韓勝玉很是滿意,付舟行跟著韓旌這么久,韓旌是個黑芝麻的,付舟行怎么可能是個全白的。
瞧瞧,給個機會,隱藏屬性就激發出來了。
是人才,就得有舞臺。
嘖,她可真知人善用啊。
花朝節之前,榷易院的人選定了下來,提舉王輔先,陣營不明,皇上親自定的人選。
副提舉陳驥與趙中行,陳驥是李清晏的人,趙中行是太子的人,二皇子什么都沒撈到,聽說發了好大的火。
韓勝玉真是一點也不意外,二皇子還是浮躁了些,沒爭過太子不稀奇。
因此,官牙行會這邊二皇子就盯的更緊了,一副跟太子一決勝負的架勢。
韓勝玉心想李清晏這把火燒的有點旺啊,果然是人狠話不多。
付舟行見三姑娘神色愉悅,也跟著笑著說道:“榷易院新衙初見,提舉大人剛上任,便有不少想要出海做海運的商賈去衙門詢問事宜,姑娘是沒見,榷易院衙門前熱鬧的很。”
“做的不錯,海運這塊肥肉,不只是太子想要吃,想要賺錢的人哪一個不想咬一口?太子殿下敢為天下先,為大家做了表率,商戶們都要感謝太子殿下才是。”
太子想要她的船,她的貨,她的航線,那她就把太子推出來,讓眾商戶學一學,誰不想賺錢呢?
這么大的一塊肉,太子想要吃獨食,那她就把桌子給他掀了。
要踢她出局,還是做夢比較快。
在永定靠海吃飯的人那么多,她做海運生意那也是規規矩矩的,從未想過吃獨食。
做生意的講究和氣生財,有錢大家一起賺。
太子呢?
一國儲君,不想著如何建設國家,倒想著從百姓手里搶飯吃,可真是有出息啊。
韓勝玉每每想起就氣不平,這樣的人,怎么就能是男主?
男主可以有任何缺點,唯獨不能無德。
當初看書的時候,怎么就沒發現男主有這樣的缺點呢?
話說……男主的變化,會不會跟殷姝意重生有關系呢?
她蝴蝶掉了韓錦棠,殷姝意的蝴蝶翅膀對男主肯定也有極大的影響。
付舟行見三姑娘的臉色越來越凝重,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收了起來,輕聲說道:“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有什么不對?”
韓勝玉溫聲搖搖頭,收回自己跑偏的思緒,看著付舟行說道:“最近你辛苦些,要讓更多的商戶去榷易院做海運生意,人越多越好。”
“姑娘?”付舟行狐疑的看著韓勝玉,“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韓勝玉輕聲一笑,“自然是為了讓榷易院能開門紅啊。”
付舟行還是有些不懂,不過不妨礙他聽三姑娘的吩咐去做事。
“姑娘,官牙行會那邊胡岳最近跳得厲害,聯絡了不少商賈,對會長的位置勢在必得,真的不管嗎?”
“不管,你只管去做讓商戶去榷易院準備申請海船一事,胡岳眼下無法分心,真是咱們的好機會。”
“是。”付舟行若有所思,姑娘肯定不會放棄官牙行會,不讓他管這事,必然是已經有主意了,那他就能安心了。
眨眼就到了花朝節,一大早韓勝玉就被叫起來,忙著梳洗打扮,她昨晚熬了個大夜,李清晏讓忠叔送了長風爐的圖紙過來,不是她畫的那一版,而是工部的版本。
本是讓她對比看一下,但是她強迫癥發了,沒忍住修了又修,改了又改。
這可是蕭凜做了工部侍郎辦的第一件大差事,不說是追求完美,但是也不能出紕漏丟臉落個辦差不力的名頭,圖紙還是李清晏讓忠叔送來的,看來蕭凜那邊壓力挺大。
迷迷糊糊的吃了早飯,便跟著郭氏出門,韓青寧與她一輛車,韓姝玉上了郭氏的車,想來郭氏有話要叮囑她。
韓青寧一上車,就見韓勝玉倒在軟枕上,“你昨晚做賊去了不成?”
韓勝玉心想,跟做賊也差不多了,做賊還能補個眠呢,可她今天還要出公差,前世做社畜,今生當牛馬,簡直不要太慘。
想想今日還要見文遠侯夫人就更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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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么么噠小可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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