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再不咋地,也不能向著外地人,否則,這劉恩長要是搞點事,也夠他們受的。
“你倆,哪里人?”
“蘇州的。”
“蘇州的?蘇州的敢到這里找事,膽子不小啊。”
王保和黃彪沒吱聲,沒法吱聲啊,總不能說他倆就是來殺劉恩長的吧,那樣的話,警察不咋地他倆,這幫混混也不會饒了他倆。
“誤會,誤會。”
“誤會?蘇州的人跑到無錫打架,你敢說是誤會。”
“是誤會,我能證明。”
說話的是老候,雖然老候不知道這黑衣人的來路,可就這么著被抓,他也不忍心。老候打心眼里感激黑衣人,要不是黑衣人,他和香草未必能那么容易脫身。所以,黑衣人遇到麻煩,老候覺得應該站出來說句公道話。雖然,按照組織紀律,老侯不應該站出來。
老候站出來,就是站在了劉恩長的對立面,這點老候很明白。可是,老侯覺得,要是不站出來,有違良心。
人群外的小安看到老候眼前一亮,找到老候就好辦了,不出意外,老候肯定知道香草的下落。
小安不知道,香草就站在二樓的窗戶里,一雙烏黑的大眼睛一直盯著窗外看,只不過,她被打斗中的人群吸引,并未看到人群外的小安。
“老侯,這里沒你的事,趕緊滾蛋。”
小混混中有認識老候的人不滿意老候的胳膊肘往外拐,所以出不遜。
老候鄙視地乜了一眼這個眼熟的家伙,剛才香草被欺負的時候你他媽的裝不認識,不替老子說句好話,如今又狐假虎威了,你算個屁。
“小子,嘴巴干凈點,你爹娘沒教過你么。”
“別廢話,要吵架一邊吵去,看不到警察辦案么。”
姓劉的警察不耐煩地說道,然后又沉聲說道:“誤會不誤會誰說的都不算,走,跟我去警察局。”
劉恩長的人當然不怕去警察局,他們自認為占理,問題是王保和黃彪不樂意了,去警察局,肯定沒好果子吃,雖然,雇主放話了,只要干掉劉恩長,他們能平安回蘇州城吃夜宵。
問題是,沒干掉劉恩長,還被抓進了警察局,若是雇主知道了,他倆沒法交差啊,再說,他倆外地人,到了人家的地盤,肯定沒好果子吃,不炸出二兩油來就算他倆白來警察局了。
眾目睽睽之下,對方又有槍,王保和黃彪就算想跑,也不敢跑了,不跑還有命,只要他倆不承認受人雇傭來殺劉恩長,頂多蹲兩天就出去了,若是逃跑,只怕會死在警察的槍口下。
人群外的小安理所當然把倆黑衣人當成老候的人了,否則,憑老候的身份,怎會冒險幫著倆黑衣人說話呢。
正因為有了如此的判斷,小安決定幫助黑衣人一回,既然見了,就不能眼看著黑衣人被警察帶走。
小安擠到人群里面,又特意往倆警察跟前湊了湊,他相信老侯會看到他。
老候正想著怎么應對警察呢,突然眼神一瞥,看到了小安。
最初,老候并不知知曉小安的身手,可是,既然能把單立業嚇跑,老候并不擔心小安打不過單立業。路上,從香草的口中得知這個叫小安的半大小子竟然是個絕世高手后,老侯的一顆心終于徹底放下,他相信,叛徒單立業死定了。
如今,看到小安出現,而且又跟他眨眨眼,老侯知道,自己該抽身了。
二樓,站在窗戶里面的香草發現了人群中的小安,她好看的大眼睛頓時變得更亮了,一顆心也莫名地突突跳動得厲害。
香草相信,叛徒單立業肯定被小安除掉了。
香草想叫小安的,可是,那聲音徘徊了一會,終究沒有喊出來。
小安無意間往前方一抬頭,他看到二樓的窗戶里有一個人的影子,很像香草。再聯想老侯就在面前,小安知道,那人影應該就是香草。
小安笑了,香草不用找了,當前的主要任務就是幫助倆黑衣人脫困。
小安當然不知道,他又幫了萬大老板一個大忙。
王保和黃彪不敢跟警察硬杠,此時的他倆毫不懷疑,生面孔的他倆在這跟當地小混混熟識的倆警察面前無疑占不到一點的便宜。心有默契的他倆當即表現的很老實,其實,他倆已經打算在路上逃跑了,他倆很自信,憑他倆的身手,別說倆警察,就是再來倆,不動槍的情況下,他倆還得能跑得了的。
令所有人沒想到,更令王保和黃彪沒想到的是,又來了四個警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