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且看,奸臣自個兒站出來了。徐滄是一個,布信是一個,還有武成王。”說著,司徒文輕拂須髯。“我大周國情眾人又豈能不知?便是如此,還慫恿陛下增兵,此非奸臣之勢,亦非奸臣之志?”
“你放屁!!!司徒文,汝母狗賤,老子**********?”
“皇帝且看,若非被老臣戳中痛處,徐滄何以如此動怒?”話到此處,司徒文回頭看去。“倘若徐遠山在此,老夫還敬重幾分。
你?區區一豎子,何以論長短?還不速速退下?”
……
雙方在文德殿內激烈爭論,氣氛也隨之變得壓抑。
司徒文幾乎點明了靖北王府的處境,甚至無時無刻不在往增兵一事上做文章。對于如此尖銳的說辭,隆圣帝心頭盤算了許久。
倘若與北境撕破臉,司徒文又能有怎樣的好處?這并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為保紀允,這個老東西一定有諸多顧慮,如今這般強勢簡直匪夷所思。一邊與自己作對,一邊又與北境各種刁難。荒唐。
看著下方爭吵的群臣,隆圣帝正欲開口制止,徐平卻是率先出列。“素聞大仲宰明辨是非,德高望重,乃大周之肱骨。今日本將有一事不明,還請大仲宰解惑。”
見徐平開口,司徒文故作不悅。“徐將軍或有何事不明?”
聞,徐平朝著隆圣帝抱拳施禮。“增兵大梁是為長久之謀,大仲宰開口圣君,閉口社稷,恐有不妥吧?
陛下自即位以來,廣開路,善待百姓,開科舉,治貪腐,西御元武,南鎮蠅鼠,勵精圖治,賑災救民于朝外,翦除奸佞于朝堂,此非明君也?”
“呵呵呵!”司徒文笑著撣理朝服,抬手向隆圣帝隨意的拱了拱手。“非也非也!皇帝重武輕文,罔顧朝野之聲。東征西討,更是勞民傷財,窮兵黷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