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南安狼子野心,若不趁機打壓更待何時?老臣以為,增兵勢在必行,若不找回場子,何以揚我大周天威?”布信抱拳施禮,率先出列。
“布老將軍之有理,依朕看……”
“滿口胡。”司徒文見狀,當場打斷了兩人對話。“皇帝不可如此行事!增兵南安草率至極,勞民傷財,窮兵黷武,豈是明君所為?
皇帝,布信所恐有私心,若是朝內百姓動亂,靖北王府若待如何?皇帝當慎重考慮,不因聽此謬論。”
“司徒老狗,你找死!!!”徐滄怒發沖冠個,當場暴起。
隆圣帝亦是拍案而起。“司徒文,布老將軍在朝數十年,于大周有社稷之功,你不可妄。”
“老賊,你不要危聳聽。靖北王府一心為國,何來的私心?增兵南安,乃為國家社稷,豈容你在此潑臟水?”寧毅也隨之出列。
“老夫危聳聽?布信,你與徐遠山乃八拜之交,與靖北王府更是一丘之貉。老夫有沒有妄,你心頭自然明了。”司徒文拂袖一揮,大步走入殿中。“若非皇帝仁善臣子,你擅自調集鎮北軍出關,此刻早應人頭落地。”
“司徒文……..你,你,你……”布信兩眼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哼,無知匹夫。”說著,他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徐滄。“徐滄,你這般跳腳,是否被老夫說中了痛處?
大周本就民困財疏,你此番作態還說沒有私心?怎么,你很希望徐州營開拔南境?
國內動亂四起,百姓餓殍遍野,你有何狗臉在此叫囂?既是為了國策,靖北王府何不捐上白銀千萬兩以做支持?”
“本王,本王……我草你*********?”徐滄擼起袖子,正欲上前干架,卻被韓忠死死拉住。
“大仲宰,陛下召集群臣商議,你又何必咄咄逼人?”韓忠微微搖頭,本欲與其爭論,想想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