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其實這件事也很簡單。”
鄭縣令微微一笑。
“請堂兄賜教。”
“令牌我們看過了,令書我們也見過了,上面還有紀王府的大印。
既然是紀王府的人,那我們就得罪不起,
本官只能秉公辦理,他們不是要贖刑么?按照唐律是可以贖刑的。
毆打他人,傷者杖刑六十,加一等,七十。
他們愿意贖刑就讓他們贖,趕緊讓他們走,不然我可真是睡不安穩。”
鄭縣令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在得知對方可能是紀王府的人時,他就有些頭疼。
他可是聽說過很多紀王的傳奇故事。
朝堂上大罵群臣,打御史還能全身而退,甚至敢帶兵沖擊晉王府,把晉王暴打一頓,聽說都打出腦疾了。
去一趟海上游玩,半路就把一州刺史斬首抄家。
前不久家族傳信,紀王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引下雷霆,劈中十多家官員,
其中還有兩個宰相府邸。
聽說一個起火,另一個還死了兩個下人。
公堂之上,把門下侍中高季輔氣到吐血。
最后十幾個官員被下放地方,門下侍中高季輔被拿掉了官位。
這些事當時他看到的時候簡直不可思議,這個小王爺戰斗力也太強了吧。
他才剛剛及冠啊。
所以這次聽說是紀王府的人,他差點都嚇尿了。
紀王兇名在外,他一個小小的縣令,豈能不怕。
聽到縣令如此說,縣丞有些不解:
“堂兄,雖然他們有令牌和令書,可是卻和記載中不一樣,
堂兄如何就能斷定他們是真的?”
“賢弟,我沒有辦法證明他們是真的,但我也同樣沒有辦法證明他們是假的啊,
我們有沒有見過親王令牌和令書,只有在律法中記載過。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