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若是錯了,我們也好說沒有見過,可萬一是真的呢?
我們若是治了罪,那你我的性命可就不保了啊,就算是家族恐怕都護不住我們。”
縣令喝著茶水,眼眸充滿了睿智。
“可王家那邊怎么解釋?”
王家可是本地大族,朝中也是有高官的,若是得罪王家,他們在此地行事就不便了。
“王家?那就只能委屈王家了,到時候我們把這個難題扔給王家,看他們怎么選。
再說,他們瑯琊王氏落寞,如今怎能比的上我鄭家,我們還怕他們?”
聽到縣令這么一說,縣丞起身行禮。
“堂兄果然睿智,多謝堂兄賜教。
堂兄說的不錯,到時候把難題扔給他們,他們恐怕也不敢得罪紀王。”
“走吧,隨我一起去詢問一下這伙人,看看他們來此的目的,只要不是跟我們有關就行。”
縣衙大牢,徐毅等人被關押在一個較大的牢房,里面就他們幾個人。
而且牢房里相對還比較干凈。
獄卒甚至還給拿來了幾個席子和幾套干凈的鋪蓋。
牢門響動,縣令帶著縣丞走了進來。
“冤枉啊明府。”
“明府,小人是冤枉的。”
“放我出去。”
看到縣令,牢房里的犯人紛紛開始叫嚷起來。
幾個獄卒立刻上前,一人一個棍子,不斷地捅里面的犯人。
“都安靜點。”
“在亂喊,餓你三天。”
縣令來到徐毅的牢房前站定。
徐毅等人連忙行禮:
“參見明府。”
縣令點了點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徐毅幾個人。
這時他才發現,這些人孔武有力,皮膚黝黑,不像是普通的百姓。
看他們的談舉止更像是軍中之人。
“徐毅,本府來此是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你們。”
雖然已經打定了主意,不過過場還是要走的。
“請明府明示。”
“不錯。”
看到徐毅的態度,鄭縣令滿意的點點頭,護衛中這般懂禮數的可不多,這讓他更加堅信是紀王府的護衛了。
“徐毅,你拿的令牌和令書跟朝廷規定的樣式不同,親王令牌乃是純金打造,
可你給本府的并不是,還有令書樣式不一樣,字跡難看,只有一個紀王府的官印。
諸多疑點,你如何解釋?”
聽到縣令懷疑他們真假,徐毅躬身道:
“明府明鑒,這等東西也不是我等小人物敢仿照的。
不過這令牌和令書確實不假。
這令牌乃是紀王殿下的令牌,全大唐獨一無二。
我們將軍來是說,此令牌乃是什么合金所制,比精鐵還要堅硬,不是黃金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