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之人一定比他們王家勢大,所以鄭縣令才怕了。
“阿耶,你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不管他們是誰,我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王婉晴哀求道。
“此事為父回去后還要跟族長稟報,放心吧,不會讓你委屈的。”
王正義安慰了一句,他還不知道這件事就是沖著他女兒來的。
縣丞送走王正義后直接來到縣衙后宅。
“王正義走了?”
“回明府,走了。”
“來坐吧,私下里,不用這么稱呼,你我乃是同宗,又是堂兄弟,叫我堂兄即可。”
鄭縣令倒了一杯茶。
縣丞是族里派過來幫襯自己的,到什么時候,身邊也得有一個自己人才放心。
“是,堂兄。”
縣丞也不推脫,坐下后接過茶杯。
“你覺得這件事我們應該怎么處理?”
“堂兄明鑒,弟以為還是問一問那些護衛為好,看看他們到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不相信他們是真的為了紀王要吃魚而來的。”
縣丞想了想回答道。
鄭縣令喝了一口茶水后說道:
“問肯定是要問的,只怕是問不出來什么。”
“堂兄,此事既然關系到了紀王,那我們就要謹慎處理,不然一個不好,我們就要萬劫不復。
只怕到時候,家族都保不住我們。”
縣丞跟師爺差不多,負責記錄,出謀劃策。
“這個我自然知曉,不然我也不會改了自己的判罰。”
他就是怕這個才會改判。
“唉,只可惜,我們無法確定他們的身份是真是假,不然這件事就好解決了。”
縣丞嘆了一口氣。對方的令牌和令書跟他們見過的不一樣。
令牌花里胡哨,令書又格式不對,太過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