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曉豪遂天先行,卻是先發后至,一劍已經斬在了辛家血祭之“人”的身上,而辛鑒還在躲閃星曉豪之前斬出的那一劍,下一刻,辛家的血祭之“人”被踩在腳下,星曉豪一劍斬下,立刻覺察到了什么,黑白的虛幻羽翼展動,再次斬出幾劍,那邊剛被擊退的辛鑒猛地吐出一口血,身體緩緩軟倒下去,周圍的人頓時驚呆了,“辛鑒,你做什么?”
辛鑒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嘴角鮮血滴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他緩緩看向前邊,“你,我……”
應扶疏一下來到星曉豪身旁,奇怪的問道:“你把他怎么了?”
“沒怎么,斬斷了他們身上的聯系罷了。”星曉豪平淡的說道。
“啊?”應扶疏一愣,其他人也是一愣,什么意思?
“你說斬斷我們身上的聯系?”關叢一臉驚悚的看著星曉豪,一時間不明白星曉豪這是什么意思。
“你,你……”鐘碣也開始以后退了,隨即目光森冷了起來,血祭之法是他們的底牌,要是這人真的能隨意的斬斷他們之間的聯系,那么就絕對不能留!
“我還以為這所謂的血祭之法有多高級呢,呵,不過就是血魂控靈罷了,只不過,你們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控制的靈,是這些已經深度靈核化的修士遺體,可惜,血魂控靈必須殘留控制核心,也就是所謂的注入血脈之力的地方,要不是留著這個控制核心,我現在還不一定能斬斷呢。”星曉豪嘴角輕微的揚起,冷笑著。
關叢最先發現星曉豪的不對,好似很虛弱一樣,靈魂波動有著強行遮掩之后的抖動。
他站在盛銘身后壓著聲音道:“這家伙不對,他在硬撐,一會兒強攻他,如果不行,叫人!”
“你確定?這樣就真的暴露了。”盛銘冷著臉,強壓聲音道。
“現在這種情況暴不暴露都差不多了,在他出現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選擇了。”關叢神情嗔怒的道。
應扶疏也看出不對來了,來到星曉豪身旁,“你怎么樣?他們恐怕不會放過我們的,包括你。”
“啊,看得出來……”腳下的土地突然浮現陣圖,視線一下就黑了,這是另一邊的血祭之“人”使用的,關叢立刻喊道:“動手!”
腳下地面立刻塌陷,頓時出現了一個巨繭,層層的磐巖出現在巨繭之上,盛銘身前的血祭之“人”猶如一只猛獸,渾身燒著火焰,就朝著星曉豪這邊沖了上來,可是里面已經有劍氣斬斷黑圈沖出來了,不過迎上來的是應扶疏掌控的血祭之“人”,直接與炎獸對撞,強大的火浪朝著四周擴散。
周圍的人險些被吹飛,長孫瑾看見星曉豪從黑圈之中走出來,竟然絲毫不受火浪的影響,下一刻,星曉豪一下來到了他的面前,一劍斬向他懷里的小家伙,長孫瑾大驚失色,可來不及做別的反應,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擋,可星曉豪這一劍并沒有針對他,一劍將前邊的血祭之“人”斬開。
羽翼展動,長劍斬出,前邊的“人”硬抗,然后就被一劍斬開,星曉豪手中長劍折斷,下一刻,又是一劍,“它”頓時退的更遠,兩把劍都碎了,鐘碣大笑,“我說,你手里就沒有合適的劍嗎?以為你跟著冰凌宮主還能拿到什么好東西呢,就這?看來,你也不行啊,冰凌宮主沒給你嗎?”
星曉豪抬眸看了他一眼,“你說這?”
手中的斷劍轉瞬就恢復了,眾人一愣,“元素凝形?”
“這竟然只是元素凝形?!”所有人震驚了。
下一刻,星曉豪已經到了鐘碣的面前,鐘碣根本反應不過來,險些把他腦袋給斬下來。
“嗯?”星曉豪驚奇了一下,竟然擋住了?
鐘碣呆愣了一下,捂著自己的脖子,他有種自己的腦袋剛才要被斬斷的感覺,隨即怒吼道:“混賬,你……”
長劍再度斬下,鐘碣被一下斬飛了出去,身上的劍痕深可見骨,主防御的鐘碣竟然連一下都擋不住,這怎么可能?
關叢一下與星曉豪對視,他急忙控制血祭之“人”沖上來,可是星曉豪又不是橫沖直撞的,一個拐彎就到了他的身后,一劍就斬了上去,卻被一個東西擋住,一劍斬開,大量的蟬蟲朝著星曉豪沖上來,劍影閃過,星曉豪有些被包圍,然后羽翼展動,直接將蟬蟲震開,腳下那巨繭里面沖出肢足,朝著星曉豪拍去。
星曉豪側身閃開,一劍斬去,劍斷了,可是肢足沒斷,周圍土元素匯聚,實質的音波沖上來,星曉豪收攏羽翼,一下展開,揮劍遂天,四周肢足不斷的襲來,星曉豪輕易的閃開,穿云點出,肢足破開,不過未斷。
羽翼虛幻,閃避的身形稍微停頓了一下,肢足就從四面八方沖了上來,關叢格外的上心,只需要點中一下,毒潭心就能進去,所以,一定要中。
突然一聲龍吟,龍皇虛影浮現,所有人忍不住的跪下身子,神情慌亂,萬物臣服,甚至包括陣圖。星曉豪停歇在原地,便朝著關叢而去。
“你……”關叢艱難的抬頭,星曉豪一劍已經下來了。
恐怖的元素終于降臨,星曉豪被瞬間壓制,羽翼張開,星曉豪緩緩轉頭,“我等你很久了,終于舍得放出來了。”
關叢一下瞪大了眼睛,“你說你在等著誰?”
星曉豪視線看了他一眼,然后完全無視了他,“還能是誰?神軀啊,不然,你以為我會看得上你們?”
一群連半身靈核化都沒到的人,他自然看不上。
黑發飄動,羽翼自然舒張,手中長劍微微抬起,然后一劍斬開,直接把壓迫的元素給斬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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