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被埋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鐘碣緊張的喊道。
應扶疏冷笑一聲,“那個東西能埋的了誰呢,連我都困不住,更別說一個巔峰境義了,而且還是深入境義的。”
劍光之下,星曉豪出現在應扶疏不遠處,有些狐疑,“你見過?”
“對,我見過巔峰境義,而且,還是不一樣的巔峰境義,他們讓我見到了真正的天才。”說著,看了星曉豪一眼,“你們,算是我見到的第二批。”
星曉豪輕輕點頭,看向前邊,神色冷漠而淡然,“你們可真是好子孫啊。”
幾人一愣,應扶疏嘴角微微揚起,帶著強烈的諷刺,前面的四大家主臉色極其的難看,“你知道?”
“不難判斷。”星曉豪搖頭,“血祭之法,講究血祭歸元,想要掌控對方,最好的就是同一血脈,尤其是一脈相承的更加合適,所以,你們之所以能如此程度的掌控,不就是因為它們是你們的直系先輩嗎?”
長孫瑾他們都震驚了,然后說道“這前輩們會不會氣的活過來?”
“可能吧。”星曉豪平淡的說道,然后看了他們一眼,“這就是你們弄出來的幻百面。”
長孫瑾立刻向后退了一下,對于星曉豪,他們知道,雖然知道他應該不是敵人,可是,他們也擔心他會對他們做什么,畢竟,幻百面血脈,可能對圣獸魂造成沖擊。
星曉豪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了,“三魂七魄有缺,本源靈魂不全,獸魂不穩,有礙壽命。”
“你,你……”見星曉豪一見面就把這孩子的狀態說出來,長孫瑾著急的看向星曉豪,“還,還能救嗎?”
“我不能。”星曉豪直接搖頭,這個他還真的不能。“你不能?但是有人能,是嗎?”應扶疏看向星曉豪。
旁邊所有人都看向星曉豪,然后就從星曉豪身上得到了肯定答案,“對。”
頓時笑了,就連應扶疏也誠心的露出笑容,然后看向前邊,是一個好消息,不過真正麻煩的還是前面的這些家伙,他們要從這里走出去才行。
應扶疏突然看向星曉豪,這里最有希望出去的就是他了,他只好厚著臉皮說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與你不熟。”說完,星曉豪還真的往旁邊走了一下,應扶疏剛想開口,就聽見星曉豪說道“我并不想參與神魔饕餮的事情,別說你,冰叔我也不熟。”
冰沐麟打了一個噴嚏,他總感覺有人在罵自己。
應扶疏稍微愣了一下,隨即想明白星曉豪口中的冰叔是誰,麒麟皇是嗎?這是說哪怕麒麟皇開口他都不會答應嗎?
“喂喂喂,你們這是當我們不存在嗎?”鐘碣要被應扶疏跟星曉豪氣死了,這就自顧自說開了。
“嘿,你這孩子,當爹的都沒說話呢,你在這里開什么嘴啊。”銳娃子上前一步,大笑道,旁邊的人也沒忍住,笑出聲來了。
關叢有些無奈的看了鐘碣一眼,你說你,稍微冷靜一點就不行嗎?
“老子廢了你!”鐘碣剛要沖出去,辛鑒一把拉住了他,“冷靜點,他藏了東西。”
“嘖,麻煩。”銳娃子神色微沉,這家伙還真的難纏啊。
鐘碣瞬間用出陣圖,應扶疏剛要動手,已經被切開來了,星曉豪依舊保持著揮劍的動作,關叢剛想開口,一道劍鋒已經到了他面前了,直接四人身上同時出現劍痕,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我去……”銳娃子說了一句,“你看見了嗎?”
“沒,沒看清……”范銅呆呆的回道。
“沒看清還是沒看見啊?”銳娃子突然戲謔的笑道“這兩個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啊,你說你,究竟是哪種啊,沒看清還是沒看見啊?啊?啊?!啊?!!是哪種?”
“沒看見行了吧,你要是再廢話,我弄你信不信?”范銅惡狠狠的說道。
“哎喲,我好怕啊。”話雖然這么說,可是一點都沒有看到他害怕的樣子呢。
辛鑒的眼中根本就沒有星曉豪的留影,仿佛他就不存在一樣,可是眼睛卻能看見,所以,他的陣圖完全失效了?
自己的眼睛根本跟不上星曉豪,以至于身上還多了一劍,誰叫他硬生生承受星曉豪一劍硬要看清呢,結果可想而知。
星曉豪強勢揮劍,四大家主急忙后退,關家的血祭之“人”猛然出拳,星曉豪輕易的閃開,后邊鐘家的血祭之“人”剛想沖上來,一柄劍就擋在了它的面前。
“哎喲,乖兒子,讓你爹我看看,你控制這玩意能有什么樣的發揮,要是沒什么用,我可要對你行家法的哦。”銳娃子笑嘻嘻的說道。
“賤人!”鐘碣大怒,立刻帶著血祭之“人”沖了過去。
而范銅則對上盛銘跟他的血祭之“人”,應扶疏嘛,自然對上了關叢以及他身邊的血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