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軀,哪有神軀?我們要是有神軀,就不用給你們面子了。”關叢依舊嘴硬的道。
可是對上的就是星曉豪的一劍,斬在他面前的血祭之“人”上,一時間他不敢說話了,生怕星曉豪還能斬斷他們之間的聯系。
然而星曉豪對他不感興趣,腳下的陣圖閃耀,星曉豪已經展翼飛起來了,那強大的元素壓迫根本沒有對星曉豪造成任何的影響,然后就是更大龐大的元素壓迫,星曉豪前進的身體被壓制。
“還是有用的。”辛鑒已經拿回了辛家血祭之“人”的控制權,臉色鐵青的說道。
話音剛說完,前面星曉豪背后羽翼一下增加,元素的壓迫被瞬間切開,身體沖了出去,已經行成了實質的元素之墻被星曉豪揮劍斬動,元素凝形之劍碎了立刻恢復,每一劍都精準的斬在同一個位置,元素之墻終于破碎。
神軀的元素恢復竟然跟不上星曉豪揮劍破壞的速度這讓關叢他們對星曉豪的判斷又上了一層。
羽翼展動,星曉豪一下沖了上去,然后元素變化,聚攏在星曉豪身旁,想要將整個困住。粘稠的元素限制了星曉豪的行動,然后下一刻就直接固化,星曉豪的身體頓時停在了空中,應扶疏微微皺眉,應該,應該不會就如此的……
星曉豪強忍身體的難受,羽翼再度增加,那種身體的不受控感覺越來越嚴重了,“別動了,你是真的想死嗎?”
然后就動的更激烈了,星曉豪有些無語,有時候真的想跟這家伙分離出來,好煩啊。
羽翼展動,遂天將四周的元素撕開,羽翼之下,星曉豪大口大口喘氣,臉色極其的難看,“竟然,是真的……”
這是真正的神軀才能匯聚的元素,不管對方是用是什么方法掌握的,但是對方確實是得到神軀的力量,哪怕只是神軀的遺骸,可是神軀神軀,本就在他的軀體之上啊。
區區元素洪流,星曉豪還不至于沒有辦法。
羽翼展動,揮劍斬出,元素壓迫被瞬間撕開,應扶疏稍微松了一口氣,證明他沒有看錯人,這些境義修煉,這些師父崖弟子,真的能幫到他們。
就在應扶疏思考的時候,前面盛家的血祭之“人”突然暴起,還在應扶疏一直防著,雙方對碰,盛銘冷哼一聲,“你還真的不知悔恨啊,本來,你可以跟我惡魔你共享功績的,可是你最終還是選擇了跟我們作對呢。”
“道不同,不相為謀。”應扶疏冷冷的道。
“哈?你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沒看見你用的也是血祭之法嗎?怎么,你用就行,我們用就不行嗎?”盛銘覺得應扶疏很好笑。
“盛家主,不如好好看看,這還是血祭之法嗎?”應扶疏輕盈的笑道。
“嗯?”盛銘一下愣住了,看向那應家的血祭之“人”,可是他不是辛鑒,看不太出來,只能質問應扶疏,“你做了什么?”
應家的血祭之“人”懸在半空,陣圖之下,大量的風元素匯聚,風箭降臨,盛家的血祭之”人“不甘示弱,龐大的火圈朝著外邊一陣一陣的擴散,中心的它化作了巨大的火柱沖天而起,與那風箭撞在一起。
火光沖天,上邊的風箭陣型變化,避開了鋒芒,朝著盛銘沖去。
火獸庇護,盛銘可不敢擋血祭之“人”的攻擊,怎么說也是應家的前輩,那可是近乎全身靈核化的修士,除了神軀以外,恐怕也沒有人能是它們的對手了,自己雖說是神境,不過單臂靈核化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其對手。
盛銘看向了一個方向,嘴角一笑,龐大的火元素聚攏,炎獸改了方向,瞬間朝著那邊的長孫瑾他們沖去,應扶疏冷聲道:“你還真是不要臉了呀,不過,你當我是擺設嗎?”
應家的血祭之“人”直接沖開火焰朝著盛家的血祭之“人”沖去,被一下撞開,盛銘沒想到應扶疏那么莽撞,剛想開口,就看見應扶疏來到了他的面前,“不要無視我哦。”
“你……”盛銘抬手擋住應扶疏,兩人境界有大察覺,他不是應扶疏的對手。
星曉豪撕開元素洪流,卻發現后方沒有目標,所以,還沒有出來?
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即羽翼舒展開來,四周的空間就被隨意的撕開,下方的人看不見,可是暗中的人去看的真切,隨意的展動就能撕開空間?這究竟是怎么樣的陣圖?
一時間,舔了舔嘴唇,臉上滿是貪婪之色。
然后連續的遂天斬出,不斷的空間裂縫出現,元素就被空間吸了出去,星曉豪稍微得到了喘息的時間,他現在堅持不了多久時間,必須把人逼出來了。
身子一下沖了出去,本來疑惑星曉豪去哪里,可是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星曉豪直接朝著領域邊界沖去,路徑上直接就是一點穿云,穿云之劍破空在前,星曉豪緊跟在后,幕后的人終于覺察到不對了,剛想有所行動,可是晚了,星曉豪一劍已經斬在邊界之上了,這一劍,神軀的領域被撼動了。
“!”眾人驚駭,就連應扶疏也有些沒想到,他知道星曉豪強,可是沒想到能強到如此地步,竟然真的撼動了神軀的領域,這要是多來幾劍,不就真的破開了?
“這才是他這個陣圖境義的真面目吧……”應扶疏呢喃的道。
“他的陣圖應該不只是速度,是我們小看巔峰境義了。”辛鑒是最敬畏的,他被星曉豪那幾劍打的信心全無了,實在是因為太快,太恐怖了,看看不到,抓抓不著,他的底牌血祭之“人”還被星曉豪斬斷了聯系,他怕了,他承認自己怕了星曉豪了。
關叢看出來了,隨即說道:“冷靜一點,現在不是后退的時候,要是現在退了,我們后面就沒有退路了。”
“我,我知道……”辛鑒點頭。
“抓住那個孩子,我們還有機會。”關叢咬著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