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昌接過電報,眉頭緊鎖“南京先生最最忌諱的就是地方軍結盟,現在十九路軍抗令北上,還拉上東北軍,這在南京的眼里,就是‘謀逆’,我們要是公開支持聯盟,怕是會引火燒身。”
楊愛源也附和道“咱們現在最要緊的是保住山西的地盤才是硬道理。”
閻錫山摸著下巴的胡須,沉吟片刻“現在國內的這個抗戰的情緒很高,咱們不公開支持,也不能公開反對。抗日是民心所向,咱們要是罵聯盟抗命,會被百姓戳脊梁骨滴。這樣,先發一份不痛不癢的通電,說‘支持抗日,但應服從中央統一調度’,既不得罪聯盟,也給南京先生留了面子。”
天津,馮玉祥公館內。
馮玉祥正對著報紙上“北方抗日聯盟”的新聞出神。自中原大戰失敗后,他便寓居天津,雖遠離軍政核心,卻始終沒放下東山再起的念頭,案頭堆著的《申報》《大公報》,但凡涉及日軍動向,抗戰消息,都被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當副官念完北方抗日聯盟共同聲明中“停止內戰,一致對外”的內容時,馮玉祥興奮的站了起來“好!好一個十九路軍!好一個于學忠!總算有人敢跟南京先生的內戰令對著干了,敢把槍口對準日本人!”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聲音里滿是激動“這可能是我們西北軍再度復起的機會了”
當天下午,馮玉祥便讓秘書草擬致北方抗日聯盟將士書,親筆修改時,特意加上“凡真心抗日者,皆為吾友,凡阻撓抗日者,皆為吾敵”的句子,隨后通過天津益世報公開發表。
他還派人秘密聯系天津的愛國學生團體,讓他們組織集會聲援聯盟,短短兩天內,天津街頭便出現“擁護北方抗日聯盟”“不買賣日貨”的標語,天津的華人商戶也自發掛出支持聯盟的橫幅。
另外馮玉祥還派人積極聯絡舊部,準備在適當的時機,組建一支抗日的軍隊,名字就叫抗戰救國軍。馮玉祥將手書信件雪片一樣的飛往了天南海北,所有曾經是西北軍麾下的將領,現在還領兵的,或者已經不領兵的,都收到了馮玉祥的書信,邀請他們共襄盛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