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崩潰了。
她算是知道,為什么她教了魏青魚那么多,但是魏青魚總是次次實戰出問題了。
人家男孩子要幫你喝酒,你在這兒說一句,沒關系,我能喝。
你有病啊!
魏煒低下頭,用酒杯擋著自已的臉,試圖不讓對面的陸星看出來他在狂笑。
他這個妹妹真乃神人啊!
絕對的鋼鐵直女!
能看見陸星吃癟,真是今天最高興的事情之一。
魏青魚默默的把陸星的酒杯推了回去。
“少喝一點,我自已可以。”
雖然在更衣室里,看陸星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酒也算不上好東西,今天高興喝一點,可也不要喝得太多。
“你喝不下可以來找我。”
魏青魚又補充了一句。
陸星:“???”
哎,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是第一回女孩兒幫他擋酒的。
魏煒聽見魏青魚的話,牙酸死了。
呵呵,還喝不下可以來找我。
就你那喝兩杯就倒了的酒量,找你干啥?
他搓了搓胳膊,“咦,好肉麻。”
“好,魏青魚,我現在問你,假如啊,假如你跟陸星結婚了,陸星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一邊吐一邊拍門,你會怎么樣?”
“把他扶到床上。”
“錯!喝!”
“為什么?”魏青魚的眼睛睜大了一點,里面都是茫然。
不是在問她會怎么做嗎,為什么還有正確答案和錯誤答案?
“你應該從貓眼里看看誰在拍門,沒有安全意識,你說你該不該喝?”魏煒得意的笑。
魏青魚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了無奈的神色。
還能這樣?
陸星撐著下巴,看看江麗月,再看看魏煒,忽然問道。
“小魏總,如果你忘了跟大嫂的結婚紀念日,你在公司加班,等你回家的時候看到大嫂準備的燭光晚餐都涼了,你會怎么辦?”
“跪下。”
“我就問個問題,就讓我跪下嗎。”
“我會跪下。”
魏煒微笑著說。
陸星沉默了。
魏煒得意的舉起那瓶酒,往陸星的杯子里倒。
“請吧。”
只要他夠不要臉,那誰也贏不了他!
陸星把那杯酒一飲而盡,試圖再戰。
之后的半個小時里,四個人就像是在進行家庭問答節目似的,你來我往的,每個人都沒少喝。
“嘿嘿嗝——”
魏煒打了個嗝。
雖然這酒的度數低,但是架不住他喝的多。
見江麗月艱難的把魏煒架起來,陸星剛要伸手幫忙,魏煒就在身邊揮了揮,摟住了江麗月的脖子,醉醺醺的說。
“我只要老婆抱...嘿嘿...”
陸星:“???”
魏煒一邊往屋里走,一邊指著陸星說。
“嘿嘿...你沒有老婆抱...嘿嘿...”
陸星:“!!!”
醉后也要嘲諷他嗎?
下一秒。
一個纖瘦的身影靠近了他,輕輕環住了他的胳膊,對著醉醺醺的魏煒說。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