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煒愣了一下,反手抱住了江麗月,嗚嗚道。
“老婆——”
“好了好了別嚎了。”
江麗月架著魏煒往屋里走,邊走還要提防魏煒偷襲的親她。
“小魚,我先照顧你哥,你和陸星再聊一會兒,或者直接去休息也可以,對了,那兒有個天文望遠鏡,可以看星星,哎呀別親了。”
江麗月艱難的扶著魏煒往屋里走。
在即將進屋的時候,魏煒指著陸星,嘲笑道。
“我有老婆親哦...嘿嘿...還是我贏了...老婆...”
咚——
屋門被猛地關上。
一陣風吹過。
陸星覺得他們應該是打算嘿咻了。
他捂了捂臉,忽然才察覺到,自已的整張臉都在發熱發燙,連呼出的氣都熱騰騰的,讓人覺得哪兒哪兒都燥熱。
真是喝多了......
陸星低頭,看到那雙抱著自已胳膊的手。
看來手膜真的挺好用的。
兩只手白皙修長,不知道是不是也喝多了,就連指關節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陸星看向了魏青魚。
她像是困了,眼睛半張不張的,腦袋時不時的歪在陸星肩膀上。
那張常年冷白素凈的小臉,此刻也浮現出一抹淡粉,像是積雪的山巔,終于長出了冰山雪蓮。
無論花瓣的顏色再淡,但落在冷白的環境下,也顯得格外曖昧。
今天四個人都沒少喝,尤其是魏青魚。
她總是回答錯,又顧忌著陸星的身體,不肯讓陸星幫她喝,甚至還主動的想幫陸星喝。
酒量差還愛逞強,就這個結果。
“魏青魚?魏青魚?”
陸星還能站穩,他摸了摸魏青魚的頭。
“嗯...好熱...”
魏青魚輕輕倚在陸星的肩頭,把那只放在她發頂的手抱下來,貼在自已的熱熱的臉上,低聲說。
“好舒服...”
陸星的頭皮瞬間發麻。
“你,你,我送你去睡覺,不是,我送你去休息。”
魏青魚平時說話的聲音淡漠無波,而現在,她像是被酒泡軟了一樣,整個人都散發著軟乎乎的果酒香。
像一顆開始成熟的桃子。
陸星感覺自已的腦袋更暈了。
他一把抓住魏青魚的胳膊,把人連抱帶扶的拖向了屋門。
只是他剛到門口,就聽到從里面傳來的極其明顯的聲音。
握草!
這他媽什么酒店啊?隔音做的這么差?!
陸星瞪大了眼睛,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進退兩難,這聲音要是被魏青魚聽見,那還得了?
左右看了看,陸星看到了那個放著天文望遠鏡的臺子。
算了。
看魏煒的樣子也不像是能撐很久的,就去那兒看會兒星星吧。
陸星打定主意,半扶半抱,帶著魏青魚去那個臺子那兒休息。
......
“老婆,走了嗎?”
“走了。”
“老婆,這能有用嗎,我好熱啊。”
“沒辦法,陸星這人警惕高,酒咱們都喝了,他才放心。”
“老婆,能別分析了嗎,干點兒正事兒行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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