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你覺得不怕任何人,只是因為屬于你的報應來沒來。
看著正在被大嫂教訓的魏煒,陸星如是想到。
休閑區放著一張茶桌,周圍放著幾個圓墊,夜幕落下,繁星點點,陸星和魏青魚坐在一邊,一邊吃東西,一邊看大哥和大嫂吵鬧。
魏青魚那頭黑色的長發垂至腰間,膚白賽雪。
她端正的跪坐著,腰背挺直,脖頸修長,眼眸流轉,淡淡的望向陸星,問道。
“要喝茶嗎?”
“謝謝。”
陸星把杯子推了過去。
涓涓茶水流入瓷白的杯中,魏青魚的動作平靜而有秩序,看得人心情也不禁平和下來。
看著魏青魚的長發柔順絲滑,還散發著光澤,陸星忍不住問道。
“你平時怎么保養頭發的?”
這也養得太好了。
魏青魚歪頭,放下了茶壺,有些疑惑的低頭,看著自已的頭發。
“用洗發膏和發膜。”
“發膜?”
陸星還以為魏青魚會說,天生就這樣呢。
魏青魚點點頭。
“發膜很好用,你需要嗎?”
“我用的基本都是一家的,它們的產線有發膜,手膜,足膜,都用起來不錯。”
能說用起來不錯,那肯定是自已用過......
陸星的眼神,飄向了魏青魚的兩只手。
嗯,看起來白白嫩嫩的,手膜挺好用的。
至于足膜.....
陸星沒有去看魏青魚,只是盯著眼前的茶水,在心里念叨著自已真的有毛病了,怎么現在腦子里全都是這些玩意兒?!
池越衫全責!
“不用,不用。”
陸星扯了扯嘴角,有點兒想捂臉了。
他覺得自已現在不能跟除了池越衫之外的女人待在一塊兒,不然腦子總是亂飄。
心頭莫名的發熱,陸星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而這時,大哥和大嫂也吵吵鬧鬧的過來了。
江麗月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很快,酒店的女服務員就拿來了幾個看起來很高端的瓶子。
上面寫的像是法語,陸星聽也聽不會,看也看不懂。
“這是什么?”
“小甜酒,大嫂喜歡喝這個。”魏青魚小聲的說道。
“不許講悄悄話!”魏煒拍拍桌子,憤憤的對著陸星說,而看見江麗月要給陸星兩人倒酒,他主動接了過來,“誒誒誒,我倒我倒。”
說著,他給陸星和魏青魚各倒一杯,并且小聲嘟囔著。
“這酒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還不如我的冰啤酒呢,還便宜。”
陸星低頭笑了起來。
魏青魚也跟著他低頭,微微側頭,見陸星在笑,她也彎起了一點嘴角,用手遮在唇邊。
duang——
魏煒把酒瓶重重放回桌上。
這什么玩意兒,在他面前整夫唱婦隨那一套呢?
“你放這么大聲音干嘛?”
“我手滑。”
魏煒嘟嘟囔囔的說道。
只要是不涉及到大事上,他在他老婆這兒,永遠都是弱弱的。
見四個人的酒杯都滿上了,魏煒舉起酒杯。
“陸星,青魚啊,咱們今天聚在這一塊兒,也都是緣分。”
“今天高興,也不說別的,就祝咱們早日踢開束縛,真正過上無拘無束的好日子,干杯!”
“干杯!”
“干杯!”
四個杯子碰在一起,魏煒的眼睛就是尺。
“陸星!你是不是偷偷灑酒了?”
“沒有啊,你看桌子都是干的!”
陸星睜著那兩顆大圓眼珠子,無辜的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