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漱通知的任務時間就在明日,可把容疏六人樂壞了。
這一夜,六人都沒有修煉,而是開始收拾行囊,將洞府內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不能帶走的就妥善安置,加上一層防塵的小陣法。
“明日就下山,我該穿什么新衣裳好呢?”陸灼站在一排排的衣柜面前,準備起接下來離開學宮的一百套衣服穿搭。
最后,他很是苦惱地看向段玉:“小段子,你說我明日該穿哪件好?”
段玉抓著頭發,表情痛苦:“……求求你換一個人問吧!你都已經問過我一百三十七回了!”
[這個……還有這個……]
司沉璧認真地打包著一份份的小禮盒,她預備帶回司家,分給爹爹祖父祖母叔叔嬸嬸堂哥堂姐……
門外面,一陣陣的烤肉香傳來,是封千里在連夜烤肉,然后打包成食盒,收進儲物袋內。
“學宮這邊的七珍寶雞,師父還沒有嘗過味道,他老人家一定喜歡的……”
刑雪在反復擦拭著佩劍。
容疏通樣也在忙著收拾,出門在外,以防萬一,各種陣法、符箓、丹藥都得配備齊全。
不想再當某個花孔雀的“人形衣架”的段玉,主動提起取道號一事。
“話說回來,我們行走在外,也該給自已取個學宮道號了,你們都想好道號了嗎?”
“取道號這般優雅之事,可不能隨意馬虎……”搭配完上百套衣裳的陸灼,又恢復了輕松寫意的優雅姿態,他邊走邊搖著玉扇:
“寧為蘭摧玉折,不作蕭敷艾榮……本公子的道號,便叫作蘭摧,怎么樣?很配本公子吧?”
一秒、兩秒……完全沒有收到任何鼓掌聲。
最后,還是刑雪‘好心’地憋出兩個字:“很配。”
陸灼默默瞪了一眼不識貨的其他人,轉頭看向刑雪:“刑雪師姐,你有沒有想好道號?”
刑雪搖了搖頭:“正在想。”
“道號什么的很簡單啊!”門外飄來了封千里的話,連帶著還飄來烤肉的香氣:“我曾聽我師父提過一句詩,‘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我名字里面的‘千里’二字,便是取自其中,道號的話……就叫不留吧!一個不留!”
“小封子,你天天記腦子想著打打殺殺,實在太不優雅了,刑雪師姐,我幫你想一個……”
陸灼幫刑雪一口氣想了十幾個道號,后者從中挑了一個合眼緣的。
——上善若水,水善萬物而不爭。
——道號善水
一旁,司沉璧默默地用一截樹枝,在沙地上寫下一行字:蝴蝶振翅,一念換天。
旋即,她伸手拉了拉容疏的衣袖,并用樹枝點了點“一念”這兩個字。
“沉璧,你給你自已取的道號是一念,很好聽嘛。”容疏夸贊道。
聞,司沉璧小幅度地抿了抿嘴,有點小開心,她接著又眼巴巴地繼續看著容疏:[疏疏,你的呢?]
“我的啊……”
說實在的,容疏也有點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