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容疏也有點犯難。
思緒紛飛間,容疏忽地想起了自已初入斬命山的那個時侯,在山上拜見第二位師父陳無道……
師父的一席話,也讓她受益匪淺。
“天地容疏拙,風波托死生……”容疏在不知不覺間念了出來,眼前頓時一亮:“有了,我的道號,就叫天拙吧。”
“啪啪啪!”司沉璧立馬捧場地鼓掌。
容疏摸了摸司沉璧的腦袋,轉頭問起段玉:“小段子,你的道號呢?”
“我?我早就有道號了,還是我師父他老人家幫我取的。”段玉一臉得瑟樣。
“哦?大祭酒幫你取的?是什么?”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罪秋便是我的道號,怎么樣?好聽吧?帥氣吧?是不是逼格拉記?”
“我覺得,還是蘭摧好聽。”
“胡說!明明是罪秋更勝一籌!”
“……”
夜色如流水,悄然流逝。
迎著第一縷初升的朝陽,有六道年輕的身影從內山離開,迫不及待地沖向學宮的山門。
稷下f6下山圖(私人稿件)
“來來來,我們比一比,看誰先出山門!”
“花孔雀你作弊!你還偷跑?!”
陸灼以一個最為優雅瀟灑的姿態,御劍飛行,第一個飛出了學宮的山門,“本公子……終于出來啦!”
“整整六十年,都不曾出現本公子的華麗身姿,真乃是中州一大遺憾吶。”
在陸灼身后,其余人相繼走出學宮。
段玉直接翻了個白眼,吐槽道:“花孔雀你就別臭美了,還是先想想,接下來我們該去哪里浪一波!”
一旁,司沉璧眼神躍躍欲試,舉起右手:[……去司家,我帶路。]
“我想先去神風皇都的錦繡閣,被關了六十年,錦繡閣那邊肯定新出不少新衣裳……”陸灼表情心疼地摸了摸自已好久沒去讓保養的俊臉。
“要不去吃一頓好的?”封千里提議。
“吃吃吃,就知道吃!內山的七珍寶雞都被你薅沒了!再這樣下去,夫子就該拿著戒尺來找我們了……”
瞧他們一個個興奮的嘴臉,容疏不得不出聲提醒:“別琢磨了,我們先去君闕山,等完成云漱師姐交代的任務,再去別的地方玩也不遲。”
“要是耽誤了任務,等回去后,云漱師姐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一想想那個場面,幾人頓時就老實了,紛紛點頭:“行,那就這么辦!我們速去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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