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昊陽無話可說,臉色紅得發紫。
劉明等整個三組的人員,也都像霜打了的茄子,精神萎靡,再也沒有在四組面前的囂張氣焰。
而夏亦心孫升鎮等人看到三組吃癟,心里興奮得像三伏天,吃了老冰棍一樣痛快,頗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他們心底忍不住都要吶喊一聲:“組長牛逼。
這么難的案子,十分鐘搞定了。
就問……還有誰?”
正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打開。
田訓臉色鐵青,帶著監察一室主任周瀚海走了進來。
十二個小時已經過了。
但路俊文沒有半點消息,說明審問一定以失敗告終。
所以他便怒氣沖沖,帶著周瀚海趕了過來,一方面移交案子,另一方面興師問罪。
路俊文還沒來得及說話,田訓便劈頭蓋臉地道:“不用問,失敗了是吧?
這么個簡單的案子,拖了這么久都拿不下來。
就憑你們這點本事,還想跟一組叫板,
我真不知道,你們的底氣從何而來。
都愣著干什么?
還不趕緊準備一下手續,移交給一室?
你們也好好學著點兒,省得整天盲目自大,自以為是。”
路俊文沒有說話,等著領導發完脾氣。
周瀚海在旁邊得意揚揚地道:“小路,你得知道自己的層次在哪里。
一室為什么是一室?
而你們為什么是三室?
這些都是有原因的。
你得認識到差距在哪里才行。
手續準備好了么?我們可就接手了。”
路俊文看不慣周瀚海整天居高臨下的樣子。
雖然一室的確是整個單位最精銳的力量,享受著最優厚的資源。
但周瀚海也不能整天居高臨下,看不起其他同事。
此時路俊文抿了抿嘴角,故意好整以暇地說道:“移交手續……沒準備好。”
“還沒準備好?”
周瀚海瞪眼道:“你們在干什么?
現在已經到了田書記規定的時間,你們既然沒有拿下這個案子,就該準備移交手續。
你們是不把田書記的命令放在心上?”
田訓冷冷哼了一聲道:“拖到最后一秒,還有什么意義?
既然沒準備,那就別愣著了,現在準備,并開始移交吧。”
周瀚海見路俊文依舊無動于衷,厲聲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還真準備違抗田書記的命令?”
路俊文淡淡地道:“我們已經把這個案子拿下了,為什么還要移交?”
“拿下了?”
周瀚海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好奇地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路俊文道:“我的人已經查出那筆錢的去向,嫌疑人也已經承認。
這個案子已經水落石出,我難道還移交給你們?”
“這……”周瀚海無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