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訓也感到納悶兒,詫異道:“你們查到,那筆錢去了哪里?”
路俊文道:“這個案子是我三室副主任陳小凡帶隊偵破的,還是讓他來介紹吧。”
田訓眼睛看向陳小凡道:“又是你?
那你來說。”
陳小凡道:“我們查到,最近省福利院,接收到一筆兩百萬元的匿名捐款,而且留信說明,為生病患兒做手術。
我想到嫌疑人馬翔鷹,曾經在福利院做過義工,而且他的女兒也曾經患過先天性心臟病。
碰巧被挪用的扶貧款,也是兩百萬元。
所以我猜想,這或許就是同一筆錢。
如果想要求證,也很簡單。
福利院接受的捐款的捆扎帶上,都有銀行標記。
可以去該銀行調取監控,一查就知道。
剛才我向嫌疑人問詢,他已經承認,福利院那筆錢,就是他匿名捐助的。
他看不慣那些貧困戶懶惰的作風,又擔心患兒沒錢手術,所以鋌而走險,挪用了那筆錢。
這就是整件事情的經過。”
田訓連連點頭道:“我雖然沒有接觸過這個馬翔鷹,但從其他人口述來看,對他的性格也大略知道一二。
這倒是像他能做出來的事。”
路俊文道:“正如小凡所說,只要去福利院,把那筆錢扎帶上的信息調取出來,然后去銀行一查監控,就能真相大白。”
田訓想到剛才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發的那一通火,感到臉上有些火辣。
他繼續問陳小凡道:“你怎么知道,福利院最近收到一筆兩百萬元的捐款?”
“說來也巧,”陳小凡笑道:“我妻子在電視臺工作,她前幾天做了一期,關于福利院患兒的片子,意外就知道了這件事。”
田訓手指點了點陳小凡道:“你這小子,不止是個智將,還是個福將。
要不是你碰巧,知道了福利院有人捐款兩百萬,這讓別人去哪里找去?
看來這運氣來了,想擋都擋不住。”
錢昊陽在旁邊聽了,懊惱地連拍大腿。
敢情不是自己能力不行,而是陳小凡運氣實在太好。
要是自己知道,福利院新得到一筆兩百萬的捐款,自然也會往那方面聯想。
只可惜,自己運氣不行,沒有陳小凡那樣的妻子。
田訓拍拍手道:“既然案子已經查明,那就不用再麻煩了。
三室派人去福利院核實一下情況,然后去銀行調取一下監控,把整個證據鏈做全,就可以結案了。
都散了吧。”
“好的,我這就派人去。”
路俊文感覺后背冒出一陣冷汗,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要不是陳小凡在最后十分鐘,把案子給拿下,現在迎接他的,一定是田書記劈頭蓋臉的訓斥。
另外還有周瀚海從頭到尾的嘲笑。
要是真把案子移交給一室,周瀚海恐怕能把這件事傳遍整個紀委,導致他長時間抬不起頭來。
可是有了陳小凡關鍵時刻的力挽狂瀾,便避免了這一切的發生。
田書記的態度,也從訓斥變成了鼓勵。
田訓正準備離開,陳小凡突然叫住他道:“田書記,我能不能再跟您,匯報一個情況?”
田訓止住腳步,回身問道:“你想說什么?”
陳小凡道:“我想為嫌疑人馬翔鷹求情。”
“什么?你要為他求情?”
田訓眉頭皺了起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