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紀委留置,尤副市長一定會想盡辦法,營救自己。
可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在尤副市長眼里,根本沒那么重要。
接下來視頻里的話,更給她了迎頭痛擊,像是從頭頂潑了一盆涼水一樣,澆了個透心涼。
“女人嘛,玩物而已,我想讓她們陪誰上床,她們就得立即照做。”
“在我眼里,她們就像我養的兩條狗,用得著的時候,能緩解精神空虛,用不著的時候,可以殺了吃肉,”
……
苗文茵再也忍受不住,掄起枕頭向筆記本電腦砸過去,歇斯底里地怒罵道:“渾蛋,畜生。
我把你當領導,當成可以依靠的大人物。
沒想到我們姐妹在你眼里,只是兩條狗!
你特么的去死吧,王八蛋……”
苗文茵痛罵著,發出最惡毒的詛咒。
張曉雨趕忙攔住她,夏亦心把筆記本電腦收起來,防止對方毀壞公物。
陳小凡道,“你覺得,尤志高還會救你么?
實話告訴你,他讓我趕緊將你定罪,然后回去交差。
包括你妹妹苗文萱,也一并捉拿歸案。
黑鍋完全由你們姐妹來背,他就可以逍遙法外。”
“他那是癡心妄想,”苗文茵聲色俱厲道,“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由他指使的。
他才是幕后主謀,我們不過是他手底下的小嘍選
現在出了事,他想脫身,把罪責全都推到我們姐妹身上,他怎么想得這么美?”
陳小凡道,“你不把實情說出來,在這里跟我們硬剛,實際上就是在保護他。”
“我說,我都說,”苗文茵手指插到頭發里,使勁揉著頭皮,幽幽地嘆口氣道,“這一切,其實是從我妹妹開始的。
我們姐妹雖然一奶同胞,長得很像,但脾氣秉性卻大不相同。
我性格內斂,喜歡學習,從小在班上就是第一名。
可是我妹妹文萱,卻性格外放,學習成績差得很。
她初中畢業,就輟學了,想跟人學著做生意。
后來我考上了大學,她注冊了一個叫寧遠商貿的公司,其實就是倒買倒賣,投機倒把。
我畢業之后,又考上了公務員。
而她的公司欠債了上百萬的高利貸,接連被人追債。”
苗文茵一邊敘述,張曉雨一邊快速記錄。
苗文茵道:“那一年春節,家里剛剛包好了餃子,追高利貸的就堵住了門,要把她拉去賣身抵債。
那時候我父母已經毫無辦法了,只能跪在地下跟人求情。
我剛剛進入農業局,也沒有能力處理這些事。
后來文萱對人求情,哀求再寬限十天。
要是十天之內還還不上錢,她就主動上門,賣身還債。
那幫高利貸催收的,竟然發善心,答應了她。
我們家人當時,都以為她是瘋了。
十天之內,怎么可能還清一百萬?
可是她年夜飯都沒吃,就走了。
后來我們才知道,那一夜,她敲開了尤副市長值班宿舍的門……
之前,她們在某個場合,見過一面。
尤志高給她留過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