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很快就回到賓館。
陳小凡先讓人把視頻剪輯一下,然后來到留置苗文茵的房間,只見對方正坐在床上,悠然地看著窗外樹枝上,兩只麻雀打架。
而負責看守的張曉雨和夏亦心,則又累又困,哈欠連連,一臉困苦之相。
她們已經二十四個小時沒睡,陪苗文茵耗著。
可是沒想到,對方越熬越就精神,她們兩個卻承受不住了。
見陳小凡進來,她們兩個趕忙站起來。
夏亦心道:“頭兒,怎么辦?
她就跟塊滾刀肉一樣,蒸不熟,煮不爛,軟硬不吃。
這么耗下去不是個辦法。”
張曉雨打著哈欠道:“不管怎樣,我得先去睡一會兒了。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精力這么旺盛。”
苗文茵冷笑了一下道:“我最長的記錄,是七天七夜不睡覺,想要用這種方法逼迫我,你們是選錯了人。
現在剛剛第一天,就受不了了?”
夏亦心著急地對陳小凡道,“她要真能熬七天七夜,我們不能就這樣陪著她吧?”
“別聽她瞎說,她吹牛逼呢,”陳小凡道,“普通人能撐個三到五天,就會出現幻覺,情緒失控。
她要是能撐七天,那是天賦異稟。”
“不信你們試試,”苗文茵輕蔑地撇了撇嘴,吸一口氣道,“陳小凡,我聞到你喝酒了,茅臺味的。
而且桌上還有女人,年輕的女人。
因為只有小姑娘才喜歡用這種香水。
由此可見,你一定接受了某位高級領導的宴請。
怎么,剛來金寧沒幾天,就開始違紀了?”
陳小凡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有做偵探的天賦。
你能猜得到,我跟哪位領導吃過飯么?”
苗文茵道:“金寧市能喝得起茅臺的領導有很多,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怎么會知道?”
“那我告訴你,我去見尤志高了,”陳小凡抿著嘴角道,“巧合得很,他跟我一個老領導,是黨校同學。
所以他請我去了桃園谷。
期間,他還找了一個叫周津瑜的美女做陪。”
“賤人,果然勾搭上了,”苗文茵咬了咬牙。
陳小凡看她情緒開始激動,知道自己賭對了,尤志高就是她的軟肋。
他繼續道:“你是不是心里一直希望,尤副市長出手救你?”
苗文茵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陳小凡淡淡地道:“你想不想知道,你們姐妹在尤副市長心里,是什么地位?
我這里有一段視頻,你看一看。”
他說著,讓人把筆記本電腦拿過來,開始播放剪輯后的視頻。
畫面里,一開始就是尤志高在高談闊論:“苗文茵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唄,她當初就是農業局一個底層公務員,差點被她們科長強x。
是我將她提拔成為副科、科長……
……棋子嘛,該舍掉,就要趕緊舍掉,不能有任何猶豫……”
陳小凡在邊上嘲笑道:“聽到沒有,你以為你是尤副市長的心腹,但在人家心里,你不過是一枚,可以隨意舍掉的棋子。
他為了能夠自保,可以毫不猶豫將你舍掉。
你還指望他能出手救你么?”
苗文茵愣在當場,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輕松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訝和失望。
她的確以為,自己是尤副市長手下不可或缺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