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志高見陳小凡收了錢,再加上劉金永的牽線搭橋,戒備心慢慢放了下來。
雖然陳小凡沒有去碰周津瑜,但那是情有可原。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見了美女都走不動道。
這里面有個犯錯成本的問題。
普通官員跟別的女人有染,就算被妻子知道,對方最多只能哭鬧一下,多半還要幫著隱瞞,怕影響丈夫仕途。
可陳小凡不一樣,其妻子家族,地位非常之高。
這樣一來,其犯錯的成本,就高到難以想象。
要是萬一跟別的女人發生關系,被妻子抓住,一切前途,全都成為鏡花水月。
這樣的代價,就算換了他尤志高自己,都要掂量掂量。
此時,陳小凡目的達到,試探著道:“現在苗文茵已經被抓了,該怎么辦?”
尤志高嗤之以鼻,輕蔑地道:“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唄?
她當初就是農業局一個底層公務員,差點被她們科長強x。
是我將她提拔成為副科、科長,直到成為副局長,讓她也風光了好幾年。
如今到了該報恩的時候,她不犧牲,還有誰犧牲?
老弟,你就直接把所有罪責全都定到她身上。
這也算殺一儆百,敲山震虎。
你回去能交差,而金寧市少一個違紀干部,我也能平平安安,這不是皆大歡喜的局面?
棋子嘛,該舍掉,就要趕緊舍掉,不能有任何猶豫。
這一招,好像叫做丟車保帥吧。”
陳小凡微笑道:“我聽說,她有個妹妹,好像跟您關系不錯。
你這樣犧牲她,她的妹妹會不會鬧事?”
“你是說苗文萱是吧?她敢?”
尤志高瞪眼道:“別看她明面上是風風光光的集團總裁。
但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個婊子。
要不是我,她那個集團一天也開不下去。
不用把她當回事。”
陳小凡道:“看來她們姐妹倆,都對你服服帖帖,任由你擺布了。”
尤志高笑了笑道:“女人嘛,玩物而已。
我想讓她們陪誰上床,她們就得立即照做。
也就是老弟你不敢。
要不然,我可以讓她們姐妹倆同時出現在你床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陳小凡道:“看來老哥還真是坐享齊人之福,令人羨慕啊。”
尤志高擺了擺手道:“談不上。
在我眼里,她們就像我養的兩條狗。
用得著的時候,能緩解精神空虛。
用不著的時候,可以殺了吃肉,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現在就到了殺她們的時候了。
她們姐妹一奶同胞,同氣連枝,一個出事,另一個自然也跑不了。
但只要不牽扯我就行。”
陳小凡點點頭道:“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
今天就到這里吧。”
他說著起身,拎起那個紙袋,走了出去。
尤志高送到門口,目送他的背影離去。
這時候,從旁邊房間走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正是尤志高的秘書馮進。
“老板,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