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心里清楚,尤志高能坐到這么高的位置上,行事一定很警惕。
更何況他還是這樣的身份,就算中間有劉金永介紹,恐怕也很難取得對方的信任。
要是再表現得油鹽不進,對方更該懷疑了。
所以他越是隨意放縱,反而越能讓對方放松警惕。
陳小凡似笑非笑地看著周津瑜道:“真的怎樣按都行?
我這個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面對美女的時候,我可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所以別拿這種事來考驗我。”
尤志高哈哈大笑道:“把持不住,那就徹底放開唄。
孔老夫子都說過,食色性也,就是說好色是男人的天性。
那所謂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多半是那方面不行。
要不然美女坐在懷里都無動于衷,那還是男人么?
根本就是反人性嘛。”
周津瑜面含羞澀,低著頭小聲道:“能伺候陳處長,是我的福分。
但我是有男朋友的,還請陳處長待會兒能放過我。
我給您怎樣按都行。”
看著她欲拒還休的樣子,陳小凡在酒精的刺激下,感到渾身燥熱,伸手輕浮地摸了摸她的臉道,微笑道:“你現在讓我放過你,這不是相當于一頭小綿羊,求大灰狼不要吃她么?
你有男朋友也沒關系,只要不讓他知道就好了。”
尤志高見陳小凡一臉猴急的樣子,都急不可耐地動手了,心里暗自發出一陣冷笑。
什么省紀委的干部,色起來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樣。
面對周津瑜這樣的尤物,主動投懷送抱,就不信有人能抵擋得住。
他沖著周津瑜擺了擺手道:“你先去房間,自己洗干凈,等著陳處長臨幸。
我跟陳處還有幾句話要說。”
周津瑜微微頷首,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小凡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尤志高隨手從身后拎起一個手提袋道:“陳處長,有金永牽線搭橋,咱們也不算外人了。
那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這里有一點土特產,希望你能收下。”
陳小凡看了一眼那個手提袋,里面不過是一些本地比較出名的糕點。
當然,糕點里面一定另有文章,要么是銀行卡,要么直接是現金。
從手提袋的大小來看,現金也放不了多少,一定是銀行卡居多。
他淡淡地道:“既然打開天窗說亮話,尤市長有什么吩咐,就請直說吧。
只要我能辦到的,盡量辦理。”
“兄弟真是快人快語,”尤志高稱呼都變了,湊到陳小凡跟前,拍了拍手提袋道,“實不相瞞,這里面有五十個。
再加上周津瑜,算是給兄弟的見面禮。
只希望兄弟能網開一面,放過老哥一馬。
財政局畢竟是我分管的,有違規的地方也在所難免。”
陳小凡摸了摸紙袋,裝作思想斗爭道:“五十萬,再加上一個美女,尤市長這手筆不小。
只不過……錢倒是無所謂,美女我恐怕無福消受。”
“為什么?”尤志高聽陳小凡答應了一半,不禁感到疑惑,問道:“剛才還說得挺熱鬧,兄弟怎么臨陣退縮了?
那個小周可是練舞蹈的,身體軟得很。
這中間的樂趣,是個男人都懂。
不過老哥我提前聲明,我可沒碰過她,據說她還是個雛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