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這小子傻了吧?飯店分一半,還給房給車?這他媽直接少奮斗三十年啊!”
“就是!這軟飯香得燙嘴啊!他居然不吃?”
“小兄弟!你不行我來啊!老板娘,我身體好,能生!”
起哄聲此起彼伏,矛家超的一張俊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氣得眼眶都紅了,猛地站起來,梗著脖子吼了回去。
“我不要!我自己能掙錢!我年底就能掙幾十萬!我寧死也不吃軟飯!”
那副寧死不屈的模樣,活像個被惡霸逼婚的貞潔烈女。
許哲和年婉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哭笑不得。
許哲站起身,護犢子似的把矛家超按回座位,自己則迎上了老板娘那噴火的目光。
他臉上掛著一絲客氣的微笑,但眼神卻很平靜。
“老板娘,我的人不賣身,也不入贅,他自己能賺錢,俊小伙配靚小妹才是絕配!”
“老板娘這口軟飯不適合他吃,他小孩子家家的脾氣爆,你別嚇著他。”
那豹紋老板娘的怒火,在看到許哲的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瓢冷水,居然奇跡般地熄滅了。
她的眼睛滴溜溜一轉,上上下下地打量起許哲來。
眼前的男人,比那個矛家超高了半個頭,身材挺拔,肩寬腰窄,眉眼間那股子沉穩英氣,可不是矛家超那種青澀小子能比的。
尤其是那份臨危不亂的氣度,簡直太有男人味了!
老板娘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得像兩只一百瓦的燈泡。
她忽然咧開涂著大紅色口紅的嘴,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哎喲,原來你才是管事的啊?”
她朝許哲拋了個媚眼,扭著腰肢湊近了兩步,聲音也變得柔媚起來。
“行!那個嫩蔥不要了,你來!”
她伸出涂著丹蔻的手指,大膽地戳了戳許哲結實的胸膛。
“你給我入贅,條件一樣!不!條件更好!我把整個福滿樓都給你!你只要點頭,我明天就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噗——”
高老二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張楊和劇組的其他人,先是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聲!
就連十四個鐵塔般的保鏢,嘴角都忍不住瘋狂抽搐。
年婉君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隨即又被一股更強烈的哭笑不得所取代,臉頰黑里透紅,表情精彩極了。
許哲臉上的肌肉狠狠一僵,整張臉都綠了。
他觸電般地后退一步,躲開老板娘的手指,嘴角抽搐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老板娘,別開玩笑!我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了!”
“什么?!”
老板娘一臉的不敢置信,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許哲情急之下,一把抓住身邊正在看好戲的年婉君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前。
“她!我老婆!”
老板娘的目光落在年婉君身上。
眼前的女孩,漂亮得不像話,氣質清冷又高貴,站在許哲身邊,確實是說不出的登對。
她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眼光還挺好……”
似乎是覺得沒什么希望了,她有些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
“行吧,算你小子有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