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掩嘴一笑,媚眼如絲地拋了個眼神過去。
“我就是這兒的老板娘,我房間里就有紙筆,你跟我上去一趟,我拿給你!”
許哲的眉頭不易察覺地一皺。
他心里咯噔一下,這女人笑得跟個狼外婆似的,看矛家超的眼神,那哪是看偶像,分明是看一塊即將到嘴的嫩肉!
不對勁!
該不會是后世那種……夢女粉吧?
他剛想開口提醒矛家超一句,別跟著去。
可那邊的矛家超,人生第一次體驗到當明星的快感,整個人都飄了,哪里還想得了那么多。
一聽老板娘召喚,連聲應著好好好,已經激動地站起身,屁顛屁顛地跟著那豹紋女人扭動的背影,朝樓上走去。
許哲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他收回目光,對著同桌那幾個年輕的女演員吩咐了一句。
“等兩分鐘,他要是不出來,你們就上去敲門看看。”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演員聞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許老板,您想太多啦,那老板娘是個女的,矛家超一個大小伙子,難道還能被她潛規則了不成?”
這話一出,編劇高老二和張楊幾個男人也跟著嘿嘿直笑。
高老二灌了口酒,咂咂嘴。
“要我說啊,要是那老板娘沒老公,真瞧上咱們家超了,那還是他占了大便宜!白得一個大飯店!”
這話糙理不糙,在現在所有人的觀念里,男女之間發生點什么,吃虧的永遠是女人。
因為女人可能懷孕,可能得病,再加上觀念的落后,在場的男人都對矛家超只有羨慕之情。
年婉君也被逗樂了,她好笑地搖搖頭,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戲謔。
“家超年紀還小,人又長得英俊,那老板娘年紀可不小了,別回頭把他給嚇壞了。”
“哎!”
張楊一拍大腿,滿臉的不是滋味,酸溜溜地嚷嚷起來。
“要說男人味,咱們幾個也不差啊!怎么那老板娘就瞧不上咱們呢?真是沒眼光!”
張楊那酸溜溜的抱怨,瞬間引爆了滿堂哄笑。
先前那個扎著馬尾的女演員笑得前俯后仰,毫不客氣地指著他。
“張導,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這叫成熟穩重,矛家超那叫鮮嫩可口。”
“咱們劇組里,除了許老板年輕英俊,可不就數他最招小姑娘……哦不,是招女老板喜歡了嘛!人家老板娘眼睛又不瞎,當然知道挑哪個了!”
“就是就是!”
另一個女演員跟著起哄,“要不怎么說,長得好看,是真的能當飯吃呢!”
一桌人笑得更厲害了,大堂里的氣氛愈發熱烈。
只有許哲,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目光卻時不時地瞥向二樓的樓梯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分鐘……一分半……
當許哲手腕上的表,秒針精準地走完第二圈時,他的眼神忍不住無奈。
他剛準備對那幾個還在說笑的女演員開口,樓梯口的方向,卻猛地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混亂腳步聲!
眾人愕然抬頭。
只見矛家超像是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地從樓梯上沖了下來!
他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當明星的瀟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