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這場鬧劇終于要收場時,老板娘的眼睛又是一亮。
她一拍大腿指著矛家超,又看向許哲,宣布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決定。
“那小子不入贅也行!但是!老娘我也要跟你們一起拍那個什么山歌劇!老娘也要當大明星!”
全場被更猛烈的哄笑聲淹沒。
這豹紋老板娘簡直是個活寶!
不,是個活生生的女土匪!
許哲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住臉上的鎮定。
“老板娘,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還不明白?”
豹紋老板娘一拍自己豐腴的大腿,理直氣壯地指著矛家超。
“那小子不入贅,老娘認了!但老娘要進你們劇組,跟他搭檔演戲!天天在一塊兒,老娘就不信捂不熱他那塊冰疙瘩!”
“不可以!”
矛家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臉都綠得像剛從地里拔出來的苦瓜。
他躲在許哲身后,聲音帶著哭腔,沖許哲拼命搖頭。
“許老板!絕對不行!要是她進來騷擾我,我寧可不拍了!”
要是真的把女老板招進來了,那他分明是羊入虎口了!
老板娘那雙精光四射的丹鳳眼一橫,哼了一聲。
“怎么不行?老娘有人有錢!只要讓我演戲,我給你們劇組投資!”
“再說了,”她斜睨著矛家超,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萬一天天對著你,老娘膩了呢?那不就放過你了嘛,小子!”
這話聽著像是給了條活路,可矛家超聽得魂飛魄散,這不明擺著是想先嘗后買嗎?!
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連年婉君都忍不住別過頭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許哲卻沒笑。
他的目光在老板娘身上打量了一圈,腦子里飛速盤算著。
眼前的女人,身形和前世發了福的張離有幾分神似。
但那股子潑辣勁兒,那雙眼睛里毫不掩飾的欲望和生命力,比張離要剽悍百倍。
這種極具特色的形象,如果放到山歌劇里,演個厲害的地主婆,或是個敢愛敢恨的俏寡婦,是很出彩的!
一個念頭在許哲心中閃過,他臉上的神情變得玩味起來。
“老板娘,演戲可不是光靠投資就行的。”
許哲慢悠悠地開了口,“我們這是山歌劇,得會唱山歌才行,你會嗎?”
這話一出,矛家超眼里瞬間燃起了希望之火。
對啊!她一個開飯店的,怎么可能會唱那種瑟瑟的調調!
誰知那老板娘聽了,非但沒犯難,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胸脯,蘭花指一翹,張口就來。
“郎啊郎~你莫走~”
“隔著那青山~招呀嘛招個手~”
“奴家不是那墻頭草~就盼著我的郎呀~回頭摟一摟~”
她嗓門洪亮,調子野得不行,帶著一股子火辣辣的生命力,唱的正是劇本里《俏寡婦》的選段。
那眼神,那身段,活脫脫一個寂寞又大膽的山村俏寡婦,正隔著山頭勾搭心上人!
全場都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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