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沖擊波夾雜著灼熱的氣浪和無數金屬碎片,呈扇形向四周瘋狂席卷!
灼熱的浪潮幾乎要將人的眉毛烤焦,刺鼻的硝煙和汽油味瘋狂地涌入鼻腔。
許哲死死地將年婉君護在懷里,后背緊緊貼著冰冷堅硬的路邊花壇,感受著地面傳來的劇烈震顫。
幾秒后,震動和聲響終于平息。
許哲抬起頭,他看到不遠處,武正用自己魁梧的身軀將畢敏整個罩在懷里。
他們跑的沒有許哲兩人快,離得比較近。
殷紅的血,正從武正的后肩汩汩流出,是兩塊金屬碎片插在了他身上。
“大小姐,您……您沒事吧?”
武正咬著牙,悶哼一聲,顯然是疼得緊了。
畢敏發絲凌亂,那雙漂亮的眸子里,先是閃過一絲劫后余生的恍惚,隨即,那絲恍惚被滔天的怒火瞬間吞噬!
“我沒事,你沒事吧?”
她推開武正,仔細檢查了他一下,發現他身上沒有致命傷才松了口氣。
武正搖搖頭,“我沒事,就只有肩膀被鐵皮扎了兩下。”
畢敏這才放心,咬牙大怒,“我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這肯定是段沖他們做的!”
“瑪德段沖,段天德!我操他們十八代祖宗!”
這時,緊隨其后的兩輛保鏢車也已急停下來。
七八個黑衣壯漢手持甩棍沖了過來,將四人團團圍住,神色緊張地警戒著四周。
為首的保鏢頭子快步上前,看著那堆燃燒的廢鐵,臉色煞白:“大小姐!這……”
畢敏揮了揮手,冷靜下來,“我沒事,你們給武正就地包扎。”
他們的每個車上都有急救包,武正傷的不是很重,她還要帶他去見爺爺呢,先簡單包扎一下就好。
兩個會包扎地連忙把武正拉過去包扎。
畢敏冷聲傳令:“傳我命令!灰鴿子所有人放下手里一切的活兒!給我全城搜!把段天德一家三口給我揪出來!我要活的!”
“是!”
幾個保鏢重重點頭,立刻掏出對講機開始下達命令。
段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許哲會在車上。
更算不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年輕人,竟有著野獸般對死亡的直覺!
他以為這一炸,畢敏必死無疑,灰鴿子群龍無首,必定大亂。
屆時,他們一家三口可以輕松回到瑞利,召集手下來吞噬畢家。
可惜,他賭錯了!
畢敏沒死,那柄剛剛握住灰鴿子權柄的利劍,便會以百倍的瘋狂,斬向他們一家!
十分鐘后,武正簡單處理好了傷口。
許哲和年婉君也來到了畢敏身邊。
武正看向畢敏,“大小姐,我們還去療養院嗎?”
畢敏看了一眼那團還在燃燒的火焰,眼中閃過一絲后怕。
現在讓她再坐進任何一輛車里,都像踏入鬼門關。
“去!為什么不去!”
她銀牙一咬,“這里離療養院不遠了,走過去!”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偏執。
“前面派一輛車開道,清空路面!后面一輛車斷后!我們走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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