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三口只要不死,這件事就不算完!”
“他們在滇省的根基比你們畢家深厚,尤其是涉灰程度更深,行事風格更加狠辣,報復會來得很快、很猛。”
許哲的聲音很輕,卻讓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你現在手里攥著的,只是灰鴿子的部分股權和人心,但畢家在春城之外的那些產業,那些公司的股東、經理,他們認的還是你父親畢宗良,不是你畢敏。”
許哲轉過頭,眼神銳利如刀,直刺畢敏的內心。
“光有這些還不夠!你必須立刻展現出你的實力,用雷霆手段,把這些分散在外的力量全部擰成一股繩!”
“不僅要讓他們怕你,更要讓他們看到,跟著你,比跟著你父親更有前途!你得證明,你比他更狠,也更能賺錢!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坐穩這個家主之位!”
畢敏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即,她眼中的迷茫被一片清明和狠厲所取代。
“我明白了。”
她轉身,對著候在一旁的保姆和保鏢下令:“看好先生和太太,沒有我的命令,一步也不許他們離開書房!”
“是,大小姐!”
做完這一切,她才看向許哲三人:“走,我們去療養院,見爺爺。”
一輛黑色的豪車平穩地駛出畢家大宅。
武正親自開車,畢敏坐在副駕,許哲和年婉君坐在后排。
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
年婉君還未從剛才那血腥與權謀交織的場面中完全回過神來,她緊緊靠著許哲,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就在轎車駛上通往郊區療養院的路上時,一直閉目養神的許哲,眼皮猛地一跳!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無征兆地從他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形容的感覺,仿佛被遠古的兇獸死死盯住,靈魂都在戰栗,是死亡的陰影!
他已經死過一次,對于這種即將面臨死亡的感覺分外的熟悉,重生回來也有幾次是他的直覺救了他!
“停車!”
許哲立刻喊道,聲音尖銳急促,打破了車內所有的平靜!
開車的武正一愣,下意識地踩了踩剎車。
畢敏秀眉一蹙,回頭看他:“怎么了?”
“別問!我們馬上下車,跑!”
許哲臉色灰白,快速拉開車門。
“我有一種死亡降臨的預感!信我一次,立刻下車!”
看著許哲那不似作偽的驚恐表情,畢敏的心也猛地揪緊了!
“武正,停車!所有人下車!”
她對著武正厲聲嘶吼!
武正一腳急剎,將車猛地甩向路邊!
車剛停穩,許哲就一把拽開車門,拉著還有些發懵的年婉君滾了出去。
另一邊,武正也護著畢敏沖下了車,快速遠離車子。
“快跑!離車遠一點!”
許哲聲嘶力竭地大喊。
四人連滾帶爬地翻過護欄,朝著遠離汽車的方向狂奔!
十米……十五米……二十米……
就在他們剛剛撲倒在路邊的草叢里的瞬間——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平地驚雷,猛然炸開!
他們身后那輛價值不菲的豪車,瞬間化作一團沖天而起的巨大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