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光有決心不夠,你,有具體的拿回家產的計劃嗎?”
此一出,包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林俊賢等人面面相覷,剛才那股子沖天的豪氣仿佛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計劃?
陸遜點點頭,“自然有,我那個好爹,今年年初剛成立了一個海運部門,說是要拓展集團業務,可他懂個屁的遠洋貿易?”
他不屑嗤笑一聲,“他為了撐場面,從銀行貸了一大筆款,現在公司的收入根本覆蓋不了利息和運營成本,資金鏈馬上就要崩了!”
許哲點點頭,“看來陸家情況不好,你倒是可以趁虛而入。”
陸遜看著他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弧度。
“還有,陸家的船都是從長安船舶公司租的,而在悉伲,我認識了一個朋友,她恰好是長安船舶老總的獨生女。”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我已經和她打過招呼,只要我這邊遞個信,她就會去吹她爸的耳邊風。”
“到時候,長安船舶會以陸家資質下降、無法提供必要擔保為由,停止租賃新船,并要求提前收回舊船!”
“嘶——”
杜文章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陸遜的眼神一變。
許哲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有點意思。
看來這陸遜,不是個只知道發狠的草包。
這一手釜底抽薪,玩得漂亮。
要知道在1999年,買一艘遠洋貨輪的價格是天文數字,絕大多數中小型海運公司都是靠租船起家,這既靈活又能節省巨額的初始投入。
長安船舶是國內的龍頭老大,價格公道,船只狀況又好。
一旦他們翻臉,陸家倉促之間,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替代者。
沒有船,那所謂的海運公司就是個空殼子,每個月還要被銀行的巨額利息活活抽干血!
“這個法子不錯。”
許哲點了點頭,“但斷了他的船,只是讓他流血,要想讓他死,你得找到能一刀斃命的東西。”
“陸少,你可以查查陸家的賬,尤其是海運這塊,新業務,大資金流動,是最容易出貓膩的地方。”
“只要抓住一條,比如偷稅漏稅,或者別的什么違法勾當,你就能捏住他的七寸。”
陸遜聞,眼睛一亮。
對啊,釜底抽薪,再來一記黑虎掏心!
許哲慢條斯理道:“還有,陸野陸華雖然是兄弟,但家產是不可能分得均的,他們之間肯定還有齷齪,你完全可以使離間計嘛!”
林俊賢眼睛一亮,“對對對,你爸好像除了陸野他們的媽,在外面還有幾個小三,你也可以讓她們去找陸野媽的麻煩嘛!”
有許哲幾人出招,陸遜表情漸漸恢復,眾人琢磨出了許多缺德的點子。
從生意,和各種人情關系來下手,離間陸家人。
一群缺德鬼說得哈哈大笑,包間里氣氛回溫
“遜哥,那你今晚回哪兒?”
白秀英喝了兩杯酒,臉色緋紅,輕聲問,“總不能真回家讓你爸抓起來吧?”
陸遜點點頭,“去我外婆家,不過,以后我會改口叫爺爺奶奶的,以前為了照顧那個老不死的,哪怕他是入贅,我也叫他爸媽爺爺奶奶,但以后就徹底分個清楚,贅婿就要有贅婿的樣子!”
他眼神殺氣騰騰。
這一點許哲他們倒是不好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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