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這個話題肯定會在餐桌上提起,但我沒有想到會從王景口中說出來。
話說你閨女的肚子都鼓起來了,你不操心操心她和姚閻的事,管那么寬干嘛?
當然,上面這句話我也只敢在肚里嘮叨嘮叨,肯定不敢說出來。
回答之前,我先看了姚雪一眼。
我記得上一次也是在這個餐桌上,也有人問了同樣的問題,那一次是姚雪幫我解的圍,而這一次,她默默低下了頭,像個局外人一樣靜等著我的答復。
“王書記問你話呢,你看著雪兒干什么?”
姚閻淡淡說了一句。
“小何,這個問題很為難嗎?”
王卉笑著說道。
“沒有。”
說著,我握住了姚雪的手,接著說道,“這幾年我也沒在身邊陪著,是雪兒一手將浩浩養大,確實難為她了。嗯,自然要給她一個交代......”
頓了一下,我接著說道,“婚姻大事最好有父母之命,回去之后,我就跟我爸媽商量一下,盡快把時間定下來。”
對于我這個模棱兩可的說辭,姚閻明顯有點不滿,“盡快是哪一天?何生,能給個準確日子嗎?”
王卉也夫唱婦隨,笑著附和道,“小何,你都多大了呀!婚姻大事可以自己做主了。”
“哥.....”
姚雪有些不忍我被這樣‘圍攻’,看向姚閻的目光帶著一絲求饒。
“哥什么哥!你愿意無名無分的跟著他,我還不愿意呢!”
姚閻瞪了姚雪一眼,斥聲說道。
雖然姚閻一點面子也沒有給我,但我還真不怎么氣他。
因為這樣他才是一個稱職的哥哥。
而姚閻也只有在這一件事上不講情分,集團有需要他出手的地方,他可從來沒有含糊過。
“明年五月份!”
我看著姚閻,再次說道,“最遲明年五月底,我一定迎娶雪兒進門。”
“五月的天氣挺不錯的,不冷不熱適合結婚。”
姚閻似是還想說什么,不過王景搶先說了這么一句,同時,王卉也向姚閻使了一個眼色,后者這才作罷。
“小何,就這么說了啊!到時無論我在不在魯省,我都會抽空回來喝你喜酒的。”
我擠出一抹笑臉,點頭附和。
......
吃了飯,姚雪去了王卉的房間討論育兒經,我則和姚閻一塊走進了王景的書房。
剛開始,王景跟我聊了一會曹老頭的話題。
接著,又罕見聊了一下舟家這對父子。
雖然沒有明說,但從王景調侃的語氣也能聽出來,舟老板應該是遇上大麻煩了。
像這種絕密等級拉滿的事情,王景肯定不會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再說,他也不一定知道真正的事實。
不過有一點能夠確定的是,以后,舟老板不會再以領導人的身份出現在電視里了。
下次等他再出現在電視里的時候,應該就是伏法的新聞了。
至于何時能看到這個好消息,估計需要很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