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舟老板,接下來王景和姚閻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我沒有插嘴的機會,便坐在一側旁聽。
八點鐘的時候,王景忽然提出讓我在這里住一夜。
我暗下清楚,是時候要離開了。
然后我以孩子在家為由婉拒了婉拒了王景的好意,后者也沒有再客套,提議讓姚閻送送我。
......
走出別墅大門的時候,王卉隨口說道,“小何,你別怪姚閻,他就雪兒一個妹妹,又是相依為命長大的,肯定希望她過的更好。”
我笑了一下,“沒有,要怪也怪我自己,為什么沒有這樣一個好哥哥。”
接著我快速轉移話題,“對了卉姐,什么時候能喝上你和姚局的喜酒啊?”
雖然姚閻已經升為署長了,但我還是習慣稱呼他姚局。
王卉怔了一下,然后道,“我和姚閻抽個時間把證領了就行,婚禮的話......再說吧!”
揮手告別后,姚閻和王卉并沒有急于返回別墅,而是大院的小路上手挽著手愜意的散著步。
“別生氣了,其實有時候我覺得小何也挺不容易的。”
王卉笑著說了一句。
而姚閻則哼了一聲,“他還不容易?余杭那個就不說了,現在又來了一個恢復記憶的,川蜀的那個跟他也是不清不楚,都快三妻四妾了,他要是還不容易,那天底下就沒有容易的人了!”
“唉。”
王卉嘴上嘆著氣,不過臉上卻掛著一絲笑意,“我能看出來,小何也不想這么復雜,只是......覆水難收啊!就像那個唱歌的,她本來就是小何的愛人,這個局怎么破?”
“破不了就硬破!我就不信他敢拿他的事業作賭注!”
王卉忽然說道,“如果他真破罐破摔呢?他要是移居國外不回來了呢?你能拿他怎么辦?”
見姚閻一時不,王卉接著說道,“小何這個人算是草莽出身,那種人最重感情,當初為了救那個唱歌的,他可是連命都不要了。你如果逼的過緊,說不定會適得其反。到時,說不定雪兒連個便宜的老公可就撈不到了。”
姚閻又哼了一聲,“撈不到就撈不到,天底下的好男人死絕了還是怎么的?沒有他雪兒娘倆就活不下去了?”
王卉面露一絲無奈,“我不是說雪兒離開何生不行,只是鞋穿在她腳上,合不合適她心里肯定有數。你不相信何生,你難道還不相信雪兒嗎?”
“要是真過的痛苦,雪兒肯定會主動離開何生的。可你看她現在像痛苦的樣子嗎?她都不介意,你在一旁瞎使什么勁啊!”
姚閻陷入沉默。
王卉接著說道,“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你在一旁適當的敲打一下何生,讓他不要得意忘形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要干涉太多,說話也要注意一點語氣,要是真逼何生破罐破摔,為難的可是姚雪。”
姚閻面露一絲苦惱,“不是,你怎么還幫他說上話了呢?難道你希望他像個皇上似的三妻四妾?”
王卉反問道,“那你覺得一張證書能約束了一個男人嗎?就算讓他和雪兒結婚,他要是朝三暮四,你又能拿他怎么辦?”
“姚閻,你還不明白嗎?婚姻也好,戀愛也罷,能維持下去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感覺。”
“如果沒有感覺,哪怕對方家財萬貫貌似潘安,相處起來也是煎熬的......”
姚閻依舊反駁道,“何生他外面還有其他的老婆孩子,雪兒怎么可能和這樣的人有感覺?”
“可你又不是雪兒,你怎么知道她沒有感覺呢?”
姚閻又是一怔。
王卉緩緩又道,“之所以逼何生結婚,不過是給雪兒一個名分罷了。但婚姻和幸福并不對等,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啊!”
姚閻當然明白,眼前人就有一段長達十幾年的婚姻,可她幸福了嗎?
沒有,她連一天的幸福都沒有。
想到這,姚閻算是接受了‘幸福靠感覺’的這套理論,不過,嘴上不服輸的他冷哼著說道,
“其他我可以不管,可他要是敢讓雪兒傷心,我第一個饒不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