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當即道,“好!”
他使了個眼色,一名隨從上前,重新取出了玄冰匣。
手指在羅盤上撥弄一番,嗡的一聲,一道反噬之力,將那護衛被震開!
“一次!”我冷冷地報數。
中年人面露疑色,親自來到玄冰匣前,取出一塊玉符,按在玄冰匣上,同時全力催動真氣!
玉符光芒大放,符文流轉,試圖侵入禁制核心。
玄冰匣只是發出一陣更劇烈的嗡鳴!
咔!
玉符承受不住反噬,瞬間布滿裂紋,繼而化為齏粉!
“兩次!”
中年男子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怎么可能?這玉符是周郡丞親自交給監正大人的!”
我心中冷笑,玉符做不得假,可惜,這玄冰匣卻換了主人。
“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我緩緩抽出羊毛劍,劍尖斜指地面,森然道,“再錯一次,賬簿灰飛煙滅,你們拿什么回去復命?或者……你們根本就是來毀掉賬簿的!”
中年男子猛地看向那兩名灰袍老者,嘶吼道:“兩位供奉!還愣著干什么?這玄冰匣,他們動肯定動了手腳……”
他的話戛然而止!
“殺!”
兩道灰影如同鬼魅般動了!
冰寒的掌風瞬間籠罩了那中年男子和受傷的護衛!
快!狠!準!
“你們敢……啊!”
中年男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厲吼,下一刻,他整個人被凍成了冰雕!
另兩名護衛更是連慘叫都未發出,頭顱已被另一名老者的手掌捏得粉碎!
噗通!噗通!
兩具尸體帶著驚愕凝固的表情,軟倒在地,鮮血瞬間凍成了冰渣。
周生沖二人拱手,“多事之秋,宵小橫行!兩位供奉明鑒!”
兩人冷冷道:“我們鎮守此地十年,只認匣不認人!”
剛走出密室,外面傳來轟隆一聲!
一聲沉悶卻巨大的爆炸聲,隱隱從遠方傳來,連冰窖倉地面都微微震顫!
只見東南方向的夜空中,一片刺目的紅光沖天而起!
緊接著有人喊道:“塵耕山莊遇襲!向我們求救!”
周生腰桿筆直,仿佛又成了周府大管家,沖著門外厲喝:“所有人嚴守崗位,不得擅離冰窖倉半步!擅闖者,格殺勿論!守好這里,才是頭等大事!”
兩位灰袍老者對視一眼,微微頷首,深以為然,“此地重器不容有失。”
“至于你們三個,”周生轉向我們,“隨我前往塵耕山莊,一探究竟!”
我們緊隨周生身后,一路暢通無阻,守衛見是周管家帶路,無一人敢上前盤問。
……
離開冰窖倉,我看向周生:“周管家,戲演得不錯。”
周生臉色一白,神情復雜。
他兌現了承諾,然而自己的命運卻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哈哈一笑,手腕一翻,一包銀子拋入他懷中:“放心,我江小白出必行。這是一百兩盤纏,這匹馬也歸你。速離幽州,隱姓埋名。若他日再見……休怪我劍下無情!”
周生捧著銀子,眼中閃過復雜的光芒,對著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謝大人恩典!”
他翻身上馬,狠狠一鞭抽在馬臀上,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李長風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大人,此子知曉太多,放虎歸山,恐留后患。”
沈默冷冷接口:“他的命,抵得上大人千金一諾?”
我打斷他們:“賬簿已在我手,一個喪家之犬,翻不起大浪。”
望著東南角的滾滾濃煙,“塵耕山莊這把火燒得蹊蹺,秦煉那邊怕是有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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