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忽然開口,“不死宗也有類似禁制,我可以嘗試一下。”
他并指如劍,指尖凝聚起一點寒芒。
以一種極其精妙的手法,試圖引導那暗紋流逆轉回路,重新穩定禁制!
片刻,匣內嗡鳴聲稍減,流轉的昏黃光芒似乎有被約束的跡象。
然而,就在李長風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即將觸及核心節點時——
“嗡!”
匣身猛地一震,一股更狂暴的反噬之力驟然爆發!
李長風悶哼一聲,指尖寒芒瞬間潰散,踉蹌后退,口中一聲悶哼,嘴角溢出絲絲鮮血。
“不行!”李長風喘息著,“這禁制有古怪!強行疏導,反噬更強!”
場面瞬間凝結,只有一次機會了!
若是再解不開,只怕玄冰匣里的賬簿,永遠不見天日!
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直沉默觀察的沈默突然開口,“既然破不掉密鑰,也疏導不了能量,那為何不直接毀掉這層禁制本身?”
周生道:“毀掉禁制?說得輕巧!玄冰匣禁制直接與周老爺的稅紋綁定!除非用他本人的真氣強行沖刷,可他……”
他后面的話沒說下去,但意思不而喻。
周延平已經死了,哪來的真氣?
“用他的真氣?”我眼中精光一閃,“誰說他‘死’了,真氣就沒了?”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我再次掏出了那枚白玉蟠龍佩!
丹田內,天機筆毫轉動,透過指尖,掃過玉佩的每一寸紋理!
終于在玉佩上找到一道微弱的真氣殘留,只有三四塵。
但已足夠!
用天機筆毫模擬稅紋,一道獨有的稅紋真氣,自丹田之內源源不斷的涌出。
周生看得目瞪口呆,“這也能行?”
毫不猶豫的將玄冰匣上羅盤撥到歸位,指著一處凹口,道:“十鈞之力!”
嗤!
指尖觸及凹槽的剎那,十鈞真氣,瞬間沒入狂暴的昏黃光芒之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嗡鳴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咔噠!
一聲清脆悅耳的機括彈響,打破了死寂。
禁制,解除了!
我緩緩伸出手,按在了那冰冷的玄冰匣蓋上。
賬簿,到手了!
我毫不猶豫地將它揣入懷中,掌心按在玄冰匣上,丹田內天機筆毫再次轉動。
羊毛真氣順著羅盤刻度悄然注入,模擬出周延平的稅紋,重新注入十鈞真氣。
流轉的銀灰暗紋重新覆蓋匣身,禁制恢復如初!
就在我將玄冰匣輕輕推回暗格之時,大門忽然被推開!
兩名灰袍老者當先踏入冰室,臉色陰沉。
身后緊跟著三名勁裝男子,為首一人約莫四十歲上下,手中舉著黑色令牌。
“奉周伏龍大人密令!即刻取走玄冰匣內賬簿!任何人不得阻攔!”
冰室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比周圍的玄冰更冷。
王碌的手按上了刀柄,李長風眼神微凝,沈默悄無聲息地移動了半步,隱隱封住對方退路。
周生強自鎮定,“巧了,我們也是奉周郡丞生前密令,前來查驗賬簿。這……誰真誰假?”
中年人道:“周郡丞已殉國,他哪來的密令?”
兩名勁裝護衛立刻踏前一步,氣息勃發,赫然也是五品好手!
兩位灰袍老者也目光不善地鎖定了李長風和沈默。
“慢著!”我抬手制止,“賬簿就在里面,有周郡丞的獨門禁制守護。既然都說是奉令而來……”
我攤開手,指了指暗格,“那很簡單,誰能打開玄冰匣,誰就是真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