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血影使的丹田炸開,身體如被巨錘砸中,猛地向前弓起。
一口鮮血吐出!
“呃……饒……饒命……”血影使喉嚨中擠出了兩個字,“投……降!”
幾乎同時!
崖頂各處爆發的冷箭狙殺也接近尾聲!
數十支稅紋金箭取得了驚人的戰果!
超過二十名血影衛當場斃命,或被射穿要害,或被爆破箭炸得血肉模糊!
剩下的十余人也大多帶傷,被這突如其來的致命打擊和首領的重創徹底打懵了!
加上軟骨散發作倒地的雜兵,整個斷魂崖頂的抵抗力量瞬間瓦解!
我身形落地,強壓下體內翻騰的真氣,一步踏上高臺,居高臨下,一聲斷喝:
“鎮武司辦案!繳械投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殘余的血影衛看著臺上奄奄一息的首領,再看看周圍虎視眈眈的稅吏,以及山下越來越近的震撼聲,最后一絲抵抗意志徹底崩潰!
“哐當!”
“當啷!”
兵刃落地聲接連響起。
十幾名帶傷的血影衛面色慘白,頹然跪倒在地。
另一邊,李長風也解決了戰斗,帶著被解救的百姓,來到了斷魂崖處。
“幸不辱命!”
望著滿地尸體,小石橋村的百姓都滿臉震撼。
我對眾人道:“葬魂谷已破,諸位安全了!”
短暫的死寂后,人群中爆發出劫后余生的巨大歡呼!
“老天爺開眼啊!”
“爹!娘!我們活下來了!”
哭喊聲、笑聲、嘶吼聲交織在一起。
孫老丈老淚縱橫,顫巍巍地拉著我的手,“大人恩同再造啊!石橋村一百二十七口,活下來一百二十一口,那六個娃子,回不去了,可剩下的……都活了!都活了!”
那個穿著虎頭鞋的小男孩,掙脫了母親的手,來到倚著塊石頭喘息的陳巖身邊。
看到他觸目驚心的一處刀傷,小聲問:“叔叔,你疼嗎?”
陳巖身體微微一僵,瞬間散去他身上的殺伐之氣,揉了揉他腦袋。
“叔叔不疼!你看,壞人都被打跑了!”
小男孩道:“叔叔好厲害!我長大也跟叔叔一樣!”
……
秦煉一馬當先,率領著主力部隊,沿著崎嶇山路,沖上了崖頂!
看到山頂躺著的、死了的,還有重傷的,當即幾道命令下去,命令接管戰場。
秦煉快步上前行禮,“江主簿……”
他話音未落,我已蹲下身,一把扯下那血影使臉上殘破的青銅面具,露出滿是鮮血的猙獰臉孔。
懷中玉佩示警,“張鐮,血刀門幽州影衛,六品血影衛……”
“假的?”
我眼神瞬間冰寒如刀,一把揪住假血影使的衣領,厲聲喝問:“真的血影使在哪?”
那人被我的殺氣所懾,斷斷續續地咳著血沫:“三……三天前……大人……就……就悄悄下山了……說……說有要事……”
“搜!給我搜!”
我猛地站起身,“挖地三尺!所有文書、賬簿、信箋,一片紙都不許放過!”
整個崖頂立刻被翻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