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尤金斯的話,克蘭也沒有說什么,而是一揮手讓自己的手下,把早就準備好的,老會長的墓碑放到了墳坑上,像一塊板子一樣,把整個墓穴給蓋住了。
而我也是打量了一下墓碑,上面用英文寫著老會長的生平,這上面有很多是剛才老神父沒有說出的話。
老會長的照片也十分的清晰,而在墓碑的下面刻著雙槍的符號。
這應該算是槍械聯盟的標志了。
墓碑放好后,尤金斯又往旁邊填了幾把土,然后轉頭看向克蘭那邊說了一句:“我們槍械聯盟的會長上任,為什么需要來自其他地方的人來做什么見證呢,我覺得讓宗大朝奉做見證這件事兒就直接省略了吧。”
尤金斯說完,不少槍械聯盟的人都紛紛點頭,甚至有幾個人開始附和,表示同意尤金斯的意見。
我并沒有立刻發表意見,而是在等克蘭的反應。
現在的克蘭心里肯定很緊張,畢竟他剛上任,就聽到了不同的意見,這是對他權威的一種挑戰。
當然,尤金斯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要維護槍械聯盟的尊嚴。
不過在生存和尊嚴的面前,顯然生存才是最重要的那個。
過了一會兒克蘭才用很堅定地聲音說道:“讓榮吉大朝奉來做見證這件事兒是我父親定下的,誰也更改不了,包括我,這是拯救槍械聯盟唯一的方法。”
我此時已經看透了克蘭的內心。
他的實力不足,坐上槍械聯盟的位子他很心虛,在槍械聯盟的內部,他的威望、實力都不是最強的,他父親在的時候,他還能依靠他父親,可現在他父親不在了,槍械聯盟的內部他已經無所依靠了。
所以他只能尋求外援,而我們榮吉就成為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再加上巫師協會和騎士協會的虎視眈眈,克蘭就更需要有個強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