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內外分析,克蘭比任何人都更需要榮吉。
我在想這些的時候,尤金斯又說了一句:“我們槍械聯盟完全可以自救,我們和巫師協會、騎士協會一邊合作,一邊抗爭,歷史上,我們聯盟的會長,也被他們害死過幾位,可我們聯盟也一直生存了下來,我還是覺得我們不需要外援。”
克蘭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
可不等克蘭開口,尤金斯繼續說:“我知道,你想要在借著老會長的葬禮清理一些老東西,而我就是那個老東西之一,對吧。”
克蘭臉色更加陰沉了,他之前并沒有明確的目標,現在好了,尤金斯主動跳出來對號入座。
我往旁邊看了看東方韻娣,她讓人散播出來的消息,沒想到效用這么大。
東方韻娣則是小聲對我說了一句:“克蘭自己的問題。”
很快我就懂了,單靠東方韻娣散播的消息,根本起不了多少的作用,最重要的還是克蘭本來就做了很多的動作,而且為鏟除異己做了很多準備。
他的這些行動,槍械聯盟不少人都是看在眼里的,東方韻娣消息這個時候再出來推波助瀾,就難免不讓有些心急的人,站出來對號入座了。
我忽然有一種感覺,無論是克蘭也好,尤金斯也罷,都已經成為了我棋盤上的棋子。
而我站到了棋盤之外,成為了一個執棋之人。
我的眼界也瞬間變得更為的寬闊了。
尤金斯的話讓克蘭的臉色十分的不好,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說了一句:“尤金斯副會長,你就是這么想我的嗎,你看下現在的槍械聯盟,有幾個人能像你這樣站出來說話的?”
“這些人,連站出來說句話都不敢,你指望他們去抗衡巫師協會和騎士協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