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等老神父說什么,克蘭就開始往上填土。
他好像擔心,老會長會起死回生,會重新奪回他手里的權力似的。
他太心急了,毫不掩飾的心急。
我們這邊跟著一群人往墓地里面走,金和茶南面色難看,可又不能說什么,因為里面的人,是他們的父親。
這個時候,我忽然聞到一股很嗆人的雪茄味,便側著頭看去,就發現大胡子尤金斯和他的斗牛犬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側。
他的粗壯的胳膊上還有雙槍的紋身,脖子上也有一只奇怪的鳥類紋身。
他在我旁邊吐了一口煙霧就說道:“老會長死了,小克蘭好像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說的英文,他的聲音有些粗。
我轉頭看著尤金斯也是說了一句:“興許是他太過悲傷了,不知道如何是從了。”
尤金斯又吐了一口煙霧,然后一只手拿下雪茄便徑直往前走了,他緊走了幾步,我們就被他甩在了身后。
金本來想替我說幾句話,我就拉住金說一句:“葬禮上,還是不要生出事端來了。”
金點了點頭。
此時茶南卻說了一句:“尤金斯人很好的。”
金沒說什么,我就問茶南:“你和他很熟嗎?”
茶南就說:“我和哥哥,從小基本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哥哥跟著爺爺,我的話,開始跟著尤金斯,我的很多神通都是他教給我的,包括怎么駕馭槍支,他是我的啟蒙老師。”
“只不過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被接走了。”
“再后來我和哥哥跟著爺爺一起生活了。”
我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隨著人群進了墓地。
金和茶南的身份不一般,里面的人,也是紛紛給他們讓路,我們也是順著讓出的縫隙,來到了老會長的墳坑前。
此時的棺材已經完全被土給埋住了,整個坑都要被填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