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金和茶南又一次失聲痛哭了起來。
尤金斯那邊也是已經掐斷了雪茄,他一臉不滿地盯著克蘭看,眼神里不只是傷心,還有一些憤怒在其中。
不過尤金斯并沒有發作,而是慢慢蹲下,去摸了摸自己那條斗牛犬的腦袋。
那斗牛犬,也是慢慢地低下頭。
很快墳坑被填平了,克蘭把手里的鏟子扔到一邊就對老神父那邊說了一句:“該你了。”
老神父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然后就用因為宣讀了一段吊文。
我能聽出來,老神父省略了很多的內容,他只說了一些緬懷老會長的話,一些老會長的生平他都沒有提。
而克蘭好像對吊文很滿意。
老神父讀完了吊文,說了一句阿門,然后直接轉身離開了,一邊走,他還脫下了自己那身神父的衣服扔到一邊。
我也是看到,在老神父的身后別著兩把銀色的短槍。
老神父走后,在場的那些槍械聯盟的人卻沒有人敢說什么。
克蘭對這些人的反應有些意外,他剛才這么做,并不是單純的操之過急,而是在用自己的魯莽做試探,他要看看究竟是誰站在他對立面,他好在日后加以打壓。
而這些槍械聯盟的人,根本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這就讓克蘭越發感覺到了權力的好處。
正在我想這些的時候,克蘭就對我說:“宗大朝奉,我父親已經下葬,接下來就由你做見證人,見證我坐上槍械聯盟總會長的位子上吧。”
我剛準備上前。
尤金斯卻忽然站起身說了一句:“等等!”
克蘭臉色微微一變。
而我心里則是對尤金斯的表現有些期待了,他會怎么做呢。
尤金斯并沒有立刻開腔,而是緩緩走向了老會長的墓地前說:“老會長的墓碑還沒有放下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