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蔣蘇亞這么一說,我心里不由一暖,情不自禁抱了蔣蘇亞一下。
李成二那邊也張開懷抱道:“宗老板,我說的那么好,你也不抱我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說:“滾一邊兒去。”
蘭曉月也是笑了笑,然后靠在李成二的肩膀上。
我們這些人,最近已經很少像這樣聚在一起談心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上午的十點多鐘,我們也是一起趕往了董福樓那邊,因為很多事兒還需要我們參與,所以我們也得過去準備一下。
到了董福樓的樓下,我們就發現不少許家人已經在門口迎客了。
許立和薛銘新親自在門口站著,像極了尋常的新郎新娘。
我過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更是迎出了很遠,許家人也是紛紛上前向我拱手行禮。
我趕緊攔下他們說:“不用這么多禮,我今天只是一個證婚人而已。”
許家人也都是非常的開心,不過我能看出來,他們開心更多不是為了許立的婚禮,而是為了許家加入天字列。
包括許立本人,從他的情緒上來看,他對許家加入天字列的期盼更多一點,對自己婚禮的期待值反而顯得不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