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薛銘新一個人,她滿眼滿心,都是自己的婚禮。
她激動,緊張,更多是因為她今天做了許立的新娘。
看著薛銘新的表情,我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她了,我不該把一個女人的婚禮,變得不那么純粹,還把許家天字列的入“字”儀式私藏在其中。
想到這里,我就對薛銘新說了一句:“委屈你了。”
薛銘新愣了一下,隨后便明白了我話中的意思,便笑著對我說:“宗大朝奉,你這話就折煞我了,我沒有什么覺得委屈了,能夠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形式已經不是那么重要了。”
許立也是很聰明的人,也知道我和薛銘新談話的含義是什么,便摟了一下薛銘新說:“得妻如此,我許立感念蒼天!”
李成二擺擺手說:“行了,你們這結婚當天喜糖不給發啊,反而開始撒狗糧了啊。”
蘭曉月在旁邊拽了拽李成二的胳膊,顯然對李成二的話有些不滿,畢竟她已經算是李成二的正配了。
當然,蘭曉月表達自己情緒的時候,還是很克制的,她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乞求。
李成二看向蘭曉月的時候,也是笑了笑說:“呀,我說錯話了,我已經不吃狗糧了,我有曉月妹子了,差點忘記了。”
說著,李成二毫不避諱地直接在蘭曉月的臉上親了一口。
說笑著我們就進了董福樓,許立也是立刻對我說:“對了,宗大朝奉,在你來之前,天字列家族的代表們,都已經到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