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尺說完,不等我回話,又繼續在電話那邊說道:“宗大朝奉,許立也好,薛銘新也罷,曾經都是我們x小組的人,再怎樣,也應該念些舊情,如果我們x小組去都不去,這江湖上多少還會有一些流蜚語傳出。”
“就算現在的江湖局勢已經穩定了,可我們不得防患于未然,讓江湖明處的風波變得更小嗎?”
我這邊笑道:“好了,你不用這么苦口婆心地給我講這些道理,我同意你們x小組的人來,可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還有那個將來和我溝通聯系的人,不能有天機盟的背景,若是其中摻假了,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江尺在電話那邊立刻說:“你放心,我雖然和天機盟的關系不淺,可談不上天機盟的背景,至于我找的人,自然更不可能和天機盟有關系,我知道你心里現在最討厭什么。”
又和江尺說了幾句,我們就掛斷了電話。
至于我明天的上臺方式,我們也沒有再討論,我準備正常點,直接走上臺去。
接下來,我也沒有再想其他的事兒,早早地休息了。
次日清晨,我特意多打電話問了一下蔡徵耀那邊的情況,他就告訴我說:“宗大朝奉,您放心,今天我們已經謝絕迎客了,所有的位置全部留給咱們榮吉。”
“至于這里面的布置,都是許家人布置的,我們的人只是從旁幫忙,一切都是按照許家人的心愿弄的。”
聽到這里,我就“哦”了一聲說:“沒有什么狀況最好了。”
許家入天字列算是一件大事兒,我作為榮吉的大朝奉會帶著御四家到場,袁家父子也會去,除此之外天字列九家的領頭人也都會來。
這算是我們榮吉的一次盛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