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迅速從樓梯上了六樓,這一層人很少,加上蔡徵耀的封鎖,沒人發現我們。
到了蔡徵耀的辦公室,許立就說:“蔡老板,讓人把監控銷毀了,告訴外人,電梯只是電路事故,失火,沒有人員傷亡。”
蔡徵耀看了看我,我說:“按照他說的去做。”
蔡徵耀這才去安排。
我則是拿起手機給邵怡打了一個電話,讓她迅速趕到董福樓來。
邵怡有些疑惑問:“宗禹哥哥,你出事兒了嗎?”
我說:“不是我,你趕緊來。”
邵怡也沒有再問。
掛了電話,我看著躺在床上的許立不由問了一句:“怎么回事兒?電梯問題?”
許立搖頭說:“不是電梯,是我的琴箱被人動了手腳,里面放著一顆炸彈。”
“我身邊有叛徒!”
我問許立:“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許立說:“別忘了,我這把劍里有劍靈的,是劍靈發現了端倪,啟動了術法將我保護了起來,不過這樣一來,劍靈應該是被毀了,我這把劍,成了普通的劍了,我也是受了重傷。”
聽到許立這么說,我有些可惜地看了看扔在許立旁邊的這把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