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喊一聲之后直接奔著貨梯的方向去了,同時不忘吩咐蔡徵耀把各個樓層的貨梯都給封死了。
蔡徵耀也是趕緊聯系董福樓的保安行動起來。
我往那邊跑,蔣蘇亞也緊隨在我身后。
很快我就到了貨梯的位置,我看了眼旁邊的數字,貨梯停留在二層,而我們這里是五層。
同時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順著電梯的門縫飄出來。
見狀,我便踹開樓梯的安全門,跑到了二樓。
電梯的門已經有些變形,門縫里還冒著濃煙。
正當我準備扒開電梯門救人的時候,門縫里忽然“唰”的插出一把劍來。
我向后退了一步,同時攔下跟在我身后的蔣蘇亞。
再接著電梯門就被扒開了。
許立渾身是血,顫顫悠悠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看著我說了一句:“宗大朝奉不要聲張,救我!”
我趕緊上前去攙扶許立,而許立則是直接癱軟了下去,不過他的意識還在。
我扶住許立的時候,蔡徵耀終于也跟了上來,他一臉的驚駭,我讓蔡徵耀撥120,許立卻對我說:“我死不了,不能去醫院,讓醫家的那個丫頭來救我,這件事兒要保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然后背起許立就從樓梯上樓,蔡徵耀也是立刻說:“去我辦公室,在六樓,那邊有一個房間是我專門給自己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