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立則是苦笑著說:“宗大朝奉,你這個時候不應該關心一下我的傷勢嗎,怎么看你的眼神,更關心我的旌陽劍啊?”
我則是笑道:“我不是不關心你的傷勢,而是我看過你的面相了,你這次死不了,而且你是一個長壽之人,所以沒啥可擔心的。”
許立忽然收住一臉的笑容嚴肅道:“宗大朝奉,我這次在董福樓遇襲,所幸是人沒死,要是人死了,你們榮吉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點頭,同時心里也明白,這也是許立不讓這件事兒聲張出去的原因之一。
許立繼續說:“這次對我下手,我覺得背后指使的人,肯定是歐陽震,或者是天機盟的人,因為我在x小組內部,已經明確表態,不同意天機盟的深度介入。”
“我是天機盟將x小組變成傀儡組織的最大絆腳石!”
我點了點頭說:“他們可不用找幫手,直接選擇了對你動手,而你和我密謀殺歐陽震還是晚了一步啊。”
許立“嗯”了一聲說:“是我猶豫了太久,我也是顧念歐陽震對我的培養恩德,可現在看來,我在他眼里只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聽話的時候,他留著我,我不聽話,那就是棄子,我死在董福樓,就是我這顆棄子最后的作用了。”
“他這是讓榮吉背負江湖的惡名啊!”
我說:“你怎么就確定一定是歐陽震做的。”
許立說:“除了他,沒有別人了,不瞞你說,在x小組的內部的會議上,我已經和歐陽震針鋒相對爭吵過很多次了,最激烈的時候,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意,而且不止一次的看到他對我流露出殺意。”
“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動了殺心!”
說著,許立咳嗽了起來,我讓許立不要多說話,好好休息。
許立說:“沒事兒,我的傷,我心里清楚,不會有事兒的,我的內息已經逐漸趨于平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