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還痛嗎?”
“不痛了,已經走了。”
“怎么看你今天好累的樣子,出什么事了?”
“我上頭那位大姐大,今天確診了癌癥。”
聞我身子微微一震。
曉靜姨馬上提醒道:“這事現在是絕密,你可千萬別說出去了。
這件事壓在我心里,難受的很,沒處說,只能跟你說說了……”
我輕輕點頭:“放心吧,我嘴嚴的。
那這件事,對你會有什么不良影響?”
曉靜姨眨眨眼思忖少許:“她這個位置,多少人盯著呢。
要是她因為身體原因下來了,按照常理,皇帝駕崩身邊太監一般也會全部處死。
要說我不受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大姐大要是能操作得當,在位期間能把接班人找好,那就好辦。
只要接替這個位置的人,是咱們自己人,那我就不會受到影響。
但是,這個接班人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
前不久,我們跟蘇卡萊姆陣營斗得死去活來,好不容易我們陣營獲勝。
那也是險勝。
本來以為,可以安穩個幾年,沒想到大姐大身體扛不住了。”
我跟著揪心起來,抱緊了她的肩膀:“姨姨,我能為你做什么不?”
曉靜姨搖了搖頭:“暫時不用吧……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
大姐大其實比我們更擔心。
她需要安置好接班的人,不然的話,她的嫡系手手下,包括她的家族,可能都會被牽連。”
我沉沉的嘆了口氣,曉靜姨這日子,也不好過啊,每天都是這樣的糟心事,任意一件事,落在一般人頭上,都是要命的大事兒。
“要不我先不回國了,留下來陪你,你這樣我有些放心不下。”
“不用,該回就回。”曉靜姨彎起嘴角笑了笑:“國內那些關系,其實也是我們的一張牌。
特定的時候,可能就用的上。
你回去走動,其實也是在給我幫忙了。
人和人之間,是要時不時的走動的,長時間不見,那些朋友就會生疏。
你不見他,別人就要見他。
時間久了,他就跟別人親近了,有什么好事,肯定也優先想著別人。
這是人之常情。”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頭發,心有不安道:“那我今晚就在這陪你吧。”
曉靜姨在我背后掐了一把:“怎么老想這些事?”
“我不是擔心,我走之后,你會想我嘛,到時候我不在你身邊,你可咋整。”
“這有什么咋整的,之前我一個人那么多年,還不是過來了。”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這種東西,起了頭就很難剎車了。”
曉靜姨妹說話了,將我摟緊,直往我懷里鉆。
夜出奇的安靜。
偶爾的風聲,伴著我們入眠。
在這里,我再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
一大早曉靜姨就坐車去了大姐大的家中。
而我則來到了曼城的醫院里。
醫院的總經理包總,聽說我要回去,他也訂了我們同一趟航班,跟著我們一起回。
走之前,把我喊到了醫院的辦公室,遞給我一個文件夾。
屋里就我跟包總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