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這是醫院第一季度的財報。
董事會的意思,第一季度分紅就只分一半,留下一半作為風險基金。
醫院剛開始做,一開始營收能力差一點。
根據您這邊的股份,這次分紅您這邊應得329萬7千多。
您看看,要是沒啥問題,就簽個字,然后財務馬上就放款過來。”
這醫院終于是看到錢了,心下高興,那些表我也懶得看,密密麻麻的數字看著頭疼。
包先生是不敢欺騙我的,直接就簽字了。
辦完這事,一行人趕往機場。
“哥,飛一會兒就到了,何必買頭等艙,兄弟們說會兒話,睡一覺就到,多費錢。”
趙子f坐下后,左右看看,很是舍不得。
“少往人群里去,少很多事。”
“那倒也是,這家伙,真寬敞。”
飛行是枯燥的,當飛機抵達朋城上空的時候,已經有些疲憊的兄弟們都來了精神。
一個個的,伸長了脖子,朝窗戶外頭看。
飛機下方,是一大片的城市燈光。
“朋城是真大啊,這才是國際都市,曼城像個啥呀,跟我們縣城差不多。”阿f嘖嘖嘆道。
其實也沒有他說的那么夸張,曼城也很有錢,核心地段也繁華。
只是阿f帶著身份濾鏡。
他身上留著的是華國血統,他是華國人。
在外久了,看家里是什么都好,覺得牛糞都格外新鮮帶有青草味。
“哥。”
我們剛出機場,就見一個圓臉胖乎的男子朝我揮手,穿著一身西服,頭發油光锃亮。
“陳局。”
陳雙尷尬的一揮手:“悖紓鬩部彝嫘Α!
“眼下是大隊長,后面肯定就是陳局了。”
“遠著呢,遠著呢。”
人群中有個高大的身影朝我們走來:“山哥,歡迎你回家。”
“楚峰,這么忙就不用過來了嘛。”
“山哥回家,再忙也得來接的。”
陳雙拉著我的手,轉頭招呼著大家:“走走,先吃飯去,坤叔在飯店等咱們了。”
一行人來到福永天虹后面的美食街附近。
我們的左側,就是梁寬伯的游戲廳,斜對面是一家溫州城,白金波開的。
我回來,沒有通知他們。
自從集團解體之后,像梁寬、白金波等承包我們集團業務的人,就沒有再交承包費了。
因為集團大樓都被許夢嬌給賤賣了,楚寒秋也“失蹤”了,沒有人管這一塊了,自然也就收不上來錢了。
我們來到了一家客家菜館,姑父把餐廳包了下來,今晚就我們一幫客人。
來到飯店門口,就見姑父在大堂跟經理說著什么。
他的白頭發更多了,這才47啊。
看到親人,我心里一陣暖流劃過,不爭氣的眼淚一下就濕潤了眼眶。
“姑父。”我小聲喊了一句。
拿著菜單看的姑父,緩緩轉頭,然后朝我咧嘴一笑:“到了,快上樓是哪個坐著吧,我再加幾個小菜,就ok了。”
“你好先生,今晚我們不對外營業了,不好意思。”身后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轉頭一看,就見門口有一幫人,正準備進飯店。
其中有個瘦高青年,昂頭歪臉的看著餐廳服務員:“這不是開了門嗎,咋滴,瞧不起人,怕我們吃不起?”
“不是的先生,今晚上的位置全部預定了,被客人包下了,我們下午就在門外貼了友情提示……”
“少踏馬廢話,趕緊給老子滾開,我們能來你這吃,是給你們面子。”瘦高男子一把推開了服務員。
那女服務員嚇得趕緊躲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