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事情處理完了。”
“我已經收到風了,遠山,辛苦你了。”
“能為龍哥辦點事,是弟弟榮幸,不會辛苦。”
文龍朗聲笑了:“這話對,但不完全對。
是為我辦事,但更多是為大家伙辦事。
這件事,你廢了不少力,我心里知道,京都一些大佬也知道。
只是這功勞簿上,沒辦法寫你的名字,還忘兄弟能諒解一下。”
我圖的也不是那些。
當我第一次走進鳳鳴大樓的時候,我的人生基本就注定了,這輩子不可能跟功勞簿有緣了。
“無妨,我過些日子,想回去一樣,看看親人,我姑父要過生日了。”
要是菲國的事不辦好,我估計還不能回去。
這件事辦下來,起碼文龍和他朋友,就欠了我一個人情,借著這個熱乎勁,我回去的安全系數會更高一些。
“好啊,歡迎你回來,是該回來看看了,要是時間允許,就到京都住兩天,我來招待你。”
“好的龍哥。”
有了文龍這話,我心里就踏實些了。
回到家后,跟阿f和響哥說了下準備回國的計劃,事情提上了日程。
三日后,朋城寶鄉局的陳雙打來電話。
“哥,這次準備什么渠道回來?”
“飛機。”
陳雙松了口氣:“好好,好,我去接。”
“嗯,航班訂了我發給你。”
“好好……”陳雙似乎有話說,欲又止。
“怎么了,是不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沒有!”陳雙急道:“那個,哥,這次回來,準備帶多少弟兄回來?”
“就我和你響哥他們幾個人。”
“好好,沒有別的兄弟,從其他渠道回來是吧?”
話到這,我就有些不安了,回去一趟,咋要盤問的這么細了?
“你到底要說什么?”
陳雙語氣一下嚴肅起來:“哥,現在粵省抓的越來越嚴格了。
這次上位的黃廳跟以往那些人都不一樣。